,着手整理卧房,并且将自己的行李箱拿出来,他下定决心今晚摊牌,说清楚后,他搬出去,然后把主卧让出来给她住。
……
暮色笼罩,天很快就黑了下来。
今夜有点燥热,白埙然解开衬衣第二颗扣子,露出锁骨不算什么,他继续解开第三颗衣扣的时候,胸肌顿然隐约可见。
琴房的门,虚掩着,偶尔一阵凉风,但不解热,于是起身,在房间踱步。
他有点不安,思索着如何开口。
偷偷瞄一眼前院的方向,他发现前院的客厅还亮着灯。
所以她还没有搬到后院,所以她也不愿意搬过来?
不可能,她今晚上做了那些菜,很明显的暗示,她不可能不想搬来后院。
白少觉得,柠一对他早就蓄谋已久,岂会轻易罢手。
不知为何,白埙然从琴房溜回卧房的时候,像个小偷一样蹑手蹑脚,生怕惊动前院的“霸女”。
“哗啦啦……”
主卧的浴室有动静,白少懵逼地杵着,不久,他恍然回神,发现自己的行李箱被人打开了,不但被打开,他整理好放在里面的衣服也全都被挂回衣柜里。
不用想了,趁着他在琴房的时候,那个女人竟然自作主张地进入他的卧室,并且将行李箱掏空,妄图瓦解他搬出去的计划。
不想再忍气吞声的白少,直接冲到浴室门前,与此同时,里面的水流声也戛然而止,想必是洗完澡准备出来了。
“喂,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白埙然趾高气扬地怒吼,一副很不好说话的样子。
半天,里面的女人才拧动浴室门把,其实柠一在浴室里面,早就紧张到小鹿乱撞。
她在镜子前再三鼓励自己,今晚,不成功便成仁。
姜斓送给她的战袍,真是出奇地合身,像柠一这样丰腴的女人穿上身,确实更加显得性感火辣……
薄纱半掩,若隐若现,腰肢柔媚,体态风流……
“吱噫——”
浴室门被里面的人拉开,水雾弥漫下,玉颊红生的女人,盘着卷发,秋波含欲,眉黛细长,眸瞳羞色,勾起一抹春情荡漾。
刹那,呼吸一窒。
白埙然话到嘴边,却忘了如何说。
他倒是想说话,可是目眩头晕,一股温香直沁心脾,他慌了,有点乱,暗中把心魂摄住,避开不敢对视。
“老公……”软语轻声,飘飘然。
声线挑引,销魂含娇。
白埙然闭上眼,心头不住怦怦跳动,只把双手紧握,惧怕她再喊自己“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