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是亲不到了,只能上手。
“从明儿开始,我们好好互相了解,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从什么到什么,全都了解得透透的,好不好?”
说话间,柠一的手指,在男人胸膛滑动,没想到,瘦瘦的他,隔着衬衣还能感受到他胸前的肌肉。
他真是没有一点多余的肉,除了骨架恐怕就是肌肉了,肥肉什么的,在他身上不存在。
“说话就好好说话,动手动脚像什么?”
白埙然被柠一的指尖撩的胸前又酥又痒,他立马捉住了女人的手腕,重重地甩开,然后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像是欲言又止。
柠一还以为他还会说什么,却不料,男人丢下她,直接穿过垂花门,回到了东院的后院子。
那一夜,柠一没怎么睡,一闭上眼,脑子里浮现的都是白少的模样,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没有情欲,好像有话要说。
白少一直就不怎么好睡,所以他睡不好是常有的事,并不是因为阮柠一,他才失眠。
翻了个身,白少自言自语地嗫嚅,“找个时间跟她说清楚,拖太久对她不好。”
——
天亮前的两个小时,白少总算进入梦乡。
可惜,天亮后,这个世界再无安静二字。
“哔——哔哔——”
院子里,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声音,梨花树上的鸟窝颤了又颤,立马飞出去两只小鸟,估计是被吓跑的。
屋子里的男人,烦闷地翻身,将被子盖在头上。
“呜——呜呜——”
“叭——叭叭——”
没完没了了,后面又吹出“哆,唻,咪”,然后反复“哆,唻,咪”,不间断地“哆,唻,咪”。
就三个音符,最后还吹破音,破音后的一秒刺耳,彻底激怒了屋子里的男人。
“姐,口型,口型很重要,口型不对会漏气,漏气就破音了。”
“嘴巴有点酸。”
“不如喝口水。”
“好,喝点水再来。”
两人坐在梨树下的石凳上,一转身,发现门口的白埙然,目光犀利,白净的脸上,写满郁闷。
柠一看痴了,因为刚刚睡醒的白少,顶着一头凌乱浓密的黑发,整个人看起来慵懒性感。
“你们在干嘛?”
“白少,我教嫂子吹口琴。”
柠一拿着手中的口琴,露出灿烂明媚的笑靥。
“从今天开始,我也要好好专研音律。”
“知不知道扰人清梦的人很烦。”
“白少,你今天睡过头了,你看看时间,都十点了。”
柠一不知道白埙然昨晚上也是一夜没睡,她走过去,还一本正经地教育他。
“早睡早起才能精神好,就算晚上睡得不好,早上也不要起得太晚,你想啊,你白天睡多了,晚上又没法睡觉,周而复始,你的生物钟就会变得乱七八糟,对身体不好。”
白埙然不想跟她瞎掰扯,但是他看到口琴,却一把抢过去。
“谁让你碰我的东西?”
“这不是你的。”
叶博赶紧来救场,“白少,是我的口琴。”
“你的也不行。”
白埙然刚睡醒,思绪方面还没有转过弯来,只知道冲着叶博发怒,“我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自己的乐器只能自己用,你想想,你吹过口琴,她又拿来吹奏,你们不就是间接……”
叶博和阮柠一面面相觑,刹那间,柠一又想劈叉了,她以为,白少吃醋了。
“不不不,白少,你别误会,这口琴是我新买的,我还没舍得用,可是嫂子说,她想学简单一点的乐器,我才想起来这个口琴,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