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天,叶氏就是那枯萎的玫瑰,再也没了往日的颜色。苏琪看着心酸不已。“咱们回家吧!”
她呆呆的望着苏琪“你们是来接我的?为什么?”
苏琪“我来接你,并不是我认同你的行为。有两个原因。一,我也是女人,和你一样,将来也要为顾家开枝散叶,不定哪一天也得进这个祠堂被人羞辱。二,你比我幸运,你不养儿女,他们还是把你放在心中,爱着你护着你,而我不一定有这么好运,只能以身作则,言传身教呗!”
苏琪“娘!你睁大眼睛看看,这里全是男人,可是没女人他们又是哪里蹦出来的?什么以夫为天,宗族之光都是狗屁,那是男人套在女人身上的枷锁。在他们眼里我们这些女人都是蝼蚁。”
苏琪“你知道你最大错是什么吗?错在你把男人当天,错在把儿女拱手让人。”
叶氏抓住她的手“琪琪!你说我该怎么办?”
苏琪“事到如今你觉得谁才是你的依靠?公公吗?”
叶氏摇头。
苏琪“对于丈夫和夫家来说你就是个外人,永远是个背锅侠。为了他父母兄弟子女随时能牺牲你,可你有儿有女,你怕什么?以后他要是把你当爱人,尊重你爱护你,那你也当他是亲亲相公。对你不要那就当给你赚钱的长工。吃他喝他睡他不就行了!”
叶氏捂着痛哭“我哪还有脸出去啊!”
这时候知道没脸了,早干嘛去了?最丢人的是我们这些儿女好吧!
苏琪招手,景昊和景芝进来“你堂堂正正由儿女们抬着你出去,哪个敢小瞧你!这个家以后就我们当家做主了!你以后就住前院颐养天年吧!”
叶氏“我一人?”
苏琪无语死了,还是景昊说的对,改不了了“你和爹都住前院。芝芝,姜玲帮她收拾。”
几人帮她收拾妥当,刘贵在前,景昊在后抬着软轿接她回去。果不其然,一路上的人都对她指指点点。
而此时族长家,陈氏摔了一地的东西并大声咒骂。族长抽着烟一言不发,憋屈丢人,但有什么办法,她就是有那个底气护得住爹娘。
陈氏“你就任一个黄毛丫头在祖宗面前大放厥词?”
族长“人家说的在理,你要是舍得让你幺儿进祠堂陪她,我现在就追她们回来!”
陈氏尖叫“凭什么?我要去问问她,儿媳妇数落公公的不是是谁教她的?”
族长厉声喝道“你敢!你幺儿承认的,他愿意进祠堂陪媳妇。”
陈氏哭闹不休,族长不为所动。大伯母一言不发……“我不想见那一家子白眼狼。”
苏琪见她低头“娘!抬头挺胸,这些人是羡慕你呢!”
回家之后,把她交给公公就回后院,眼不见为净,他们爱怎么样就怎样!
就因为这破事,端午都没好好过。苏琪做了海鲜肉粽补补。
苏琪明显感觉那边与自己有了隔阂,可那又怎么样呢?顾青湖见她不说送的话,他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多多“你祖母恨上你了!”
苏琪哼一声“她又能耐我何?有她求我的时候。”
几个粽子,多大点事啊!偏偏要大张旗鼓的送,送的人尽皆知。在这方面她绝对不会留下话柄,让人诟病的“一会一家送五个。祖父家送十个。”
顾青湖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她这是生气了“琪琪!你祖母不是冲你,她是生我的气,爹知道你的好。你敬着点就行。”
苏琪腹诽她们婆媳俩一路货色,迁怒于人的毛病一毛一样,可苏琪不想惯着她们,根本就不接他话茬。
顾青湖愁死了,又怨他娘惹这崛驴干什么?
人一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这不,外面的雨下着,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