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态度有不端正,但沈五嚣张跋扈,直接就动手伤人。
冯胜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他上下打量两眼陆渊。
侄子冯诚才下葬不久,他已经知道了冯诚与陆渊的过节。
冯诚是大哥唯一的骨血,他也是将其当做儿子培养的,如今就这么白发人送黑发人,他如何能忍!
只是他还没想好该如何处理此事。
但没想到,今日在这里遇到了陆渊。
在冯胜看来,这小子既没有战功在身,竟然能靠着治水就封得清河伯,这完全是靠着溜须拍马才能上位的。
冯胜更是看不起了。
“清河伯如今在我五军都督府动手,未免不妥吧!”冯胜沉声道。
“国公,那李典史不过一个小吏,藐视千总,以下犯上,按律至少鞭40,不过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