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拔,花色黄艳而张扬。
各种零星的野草点缀其中,微风拂过,蒲公英的花絮飞向空中。
人群聚多的另一边,像条墨带的路子,蜿蜒而下,这些人不停地忙活着手里的苎麻。
顺伯好奇探着脖子望下去,源头那边有一口大池子,里面的壮汉不停把浸泡的苎麻丢出池外,一群大孩子在其中,不停的剥麻皮。
剥好的麻皮堆放多后,有人专门收过来,重新放进池子,揉搓再浸泡。
麻骨堆成小山,就有人收集捆好,垒在一处。
二百多人,就这样重复的干着这看似枯燥无味的活,可很多人嘴里念念有词,仔细听,是在念诗,脸上的表情欢痛夹杂,不知是喜还是难受。
顺伯边走边看,听到小院内传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仔细一瞧,原来是在织布。
这还没完,再过去的中间,是一个没有院子的茅草屋,也是聚着好些妇人,外边的厨房,石灶里的火烧着红旺,两个女人不停地轮流搅拌大锅里的东西。
另外的空地,还有一口大锅,十几个老妇忙得不可开交,择菜、洗菜、切菜、炒菜,分工合作,井然有序。
空气飘夹着甜味和炒菜的香味,却还是被浓郁的甜味覆盖,顺伯深吸了口气,喟叹一声,“真甜~”
看了一会,才明白,她们这是做糖,放了很多干花干果搅拌,弄出一大锅出来。
“顺伯,我明天一早就带您去看看织的布怎么样,这天都黑,也瞧不仔细。”
“这是我家,您要不嫌弃,就跟我住一块吧。”
莫小井觉得有些不妥,人家可是上宾,要拿出最高的礼遇。
“还是去我大爷爷屋住吧。”
顺伯一路被撼动,还没缓过神来,莫小井一直不停的说话,他都没听进去。
这个村子一点都不繁华,处处都透着朴素和艰苦,可是整齐、团结、友好、、忙碌融洽的氛围让人看了心中很欢喜,主子要看到了,定会很欣慰,这冒州,还是有得救的。
“顺伯、顺伯,你怎么了?”
喊着几声没应,是被村子丑到,太寒碜他了。
他已经很努力复刻现代主义农村规划建设了,这不是资金不到位,什么都山里有什么就怎么弄的。
不过,想到怀里那沓票子,他有信心,不出一个月,定会让村子再次焕然一新。
“小井,回来啦,就快要开饭了,今天十五,里正让我们多做几道菜。”
做饭的几位老妇人看到莫小井就打了声招呼。
莫小井也介绍了身边是位贵人,来帮咱村子的。
顺伯不明所言,他一个老人家,能帮什么忙。
“婶,就这几个菜,肉也太少了,我再教你们做一道菜,以后不必这么紧抠着吃,咱村子——有钱了!”
几张百两的银票子在众人眼前晃,在场的所有人都过去看看,摸一下就不敢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