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帮人乐意帮忙,这百来斤的,没几下工夫就搞定了,就是得到的糖稀太少了,只够一家一户分一块。
锅里还是有糖渣的,就烧了一锅水,众人喝下糖稀跟果酱冲的甜水,都甜滋滋回家睡着去。
翌日一早。
村口急召村会,内容有两点,一是挖茅草根制糖,二是在山上栽种茶叶,三是每家门前门后要种桑种榆、野蔷薇这些。
无成本制糖的法子,只有去采蜂巢,挖茅草根,茅草是杂草,蜂巢可遇不可求,而茅草却随处可见。
其实村民们听了后,也没多大意见,因为他们本来就要种很多东西,家里面都会开一块菜地,院子也会用篱笆围起。
就是不明白干嘛非要种成一样,规模还得搞一样,那个位置种什么就只能种什么,还不能自己选了,这点倒是令人不悦。
讨论的工夫,晾成型的糖块拿出来,中间是夹黑的果酱,一家一户分了半个拳头大的糖。
众人看着手里的糖块,像拿着金疙瘩似的,这糖多精贵,也要10文钱,这么大能换不少盐回来。
赵良三看这些人的表情,还能不知道他们想啥。
“行了,别想了,先紧着自己先,老对自己这么抠干啥,一个个的瘦成皮包骨,能不能有点出息,别有一点好东西就都拿换,而且官府现在还不准通行,,你们要是去别的村换东西,可不能透露咱村在干什么,透露半点风声,到时候,人家快我们一步,赚了钱,就去祖坟前哭鼻子去吧。”
“干不干,来一句痛快话。”
刘田多倏的起身,“我干呀,我媳妇说只要天天给她糖吃,他给我生十个。”
赵良三一听,“你可真虎,还十个,你家那两个都不够吃的。”
“不过田多这话提醒了我,咱家的婆娘身子骨一年比一年差,生了孩子没口甜的吃,怀了也保不住,所以,我就想,苦就苦点吧,咱都是爷们,不怕麻烦不怕苦,就怕吃不上一口好的。”
“可都听说了,其他村子好些女人,生下孩子,就饿没了,嘴里一直喊着饿,要吃饭,要吃甜的,娃没两天也跟着走,这事我是一点都不想在咱村子眼前发生……”
村民们听了,有些人反应很激动。
“干干干,咱现在这日子也挺好的。”
“反正都是要这些活,大家一块干,不用抢这抢那的,人也不能松,一松下来就懒。”
“就是呀,有了这糖,日子就更有盼头了。”
……
眼看大家情绪热情高涨起来了,赵良三再添一把火,一拍掌,“诶,这就对了,到时候咱还要铺石子路,住青砖房,一进三出的那种,比镇上还好。”
众人一脑补,像听个白日梦的笑话似的,这怎么可能,青砖房,贵人才能住得上的房子,但心里头奔着这想法去,这白日梦做起来,干啥也不觉苦了。
总算是谈妥下来了,赵良三深知人性,心甘情愿做的比威逼的强百倍,不用你催着,到点就会上工。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可累人了。
茅草生长的地方,扎得深,土也硬,这种地,一般就栽薪炭林,随意得很。
现在,还要费力气,还要清理石块深耕整理成土畦,还要去满山的找野茶移植来种。
要换成自家干,得累死人。
茶种子要到秋天,十月左右才有,根本没时间等,只能枝条扦插。
最近种的东西,除了谷物,什么都是往山里找来种,省下好多钱。
只要不花钱,那就再苦再累,爬再多山也乐意。
但目前第一任务,就是收集茅草根制糖,对茶叶的多少要求不高,家里种点东西,一会工夫就能搞定。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