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与她保持着冷冰冰的距离。
7年过去了,她还是没能成为冷成蹊卧室里,那张床的女主人……
好在,至今,那张床也没有女主人,连女人都没有过。应该说,这间豪宅,他从来没有带过女人回来。
难道,今晚冷总要破防了?
冷成蹊,要和那个女孩,在卧室里,在那张价值100万美元Hstens Vividus床垫上,滚床单!
Oh, NO! NO! NO!
内心狂呼三声NO之后,毕子晴呼吸急促,心脏仿佛被攥了一把,疼得她嘴角下垂,面色惨白。
刚好冷成蹊换好衣服走出来。苦肉计毕子晴当然是使过的,不止一次,但之前都是无病呻吟,这次是真的心疼了,虽然她知道,是因为嫉妒和紧张。
冷成蹊看了一眼毕子晴,马上医生附体,用三根手指捏住她的手腕为她号脉,另一只手举起手表读秒。
毕子晴期待地看着他,期待自己真的有点实际不严重,但是看上去很严重的小病,更期待冷成蹊怜惜地把自己搂在怀里,安慰她:“宝贝儿,别怕,我在你身边!”
可惜,冷成蹊只是平静地说:“没什么问题,今晚你休息一下。”
毕子晴很失望,但她怎么可能去休息,这种情景她必须盯紧了!
“冷总,我不要紧,您这位客人还有什么需要吗?”
毕子晴抓住机会拐弯抹角打听,她知道冷成蹊的脾气,除了与自己安排工作,一向不与自己说任何私事。
冷成蹊身上是一套深蓝色的海岛棉休闲服,看上去毫无惊心动魄之处,可价格和肤感,都是惊人的。
“不需要。”
果然,冷成蹊的回答还是极简版,一个多余的字都不肯说。
可毕子晴还是不甘心,她一边看着冷成蹊的脸色,一边故作轻松问:“这位客人是您的朋友还是客户?”
“都不是!”他的客户都恨不得请他去自己家里做客,但没有一个客户有资格来自己家。朋友?有赵妙手一人足矣。
“那是什么啊?我不是八卦,我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招待她。”毕子晴做出一个无奈的微笑。
冷成蹊自己也有点含糊。不是朋友不是客户,那是什么?
白雪救过自己一次,自己救过白雪两次。可是对她到底了解多少?
除了她的身高和三围、体脂率、骨骼肌重量、有过敏症、刚受了外伤、怕蛇,印象最深的就是号称“有钱人收割机”的瑜伽教练。
那么,自己在电梯上那强烈的感觉又是从何而来呢?
毕子晴见冷成蹊没有说话,心想,那个女孩打了冷成蹊一记耳光,冷成蹊却没有生气。
要知道,冷成蹊的智商和冷静筑起防线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攻破的,自己5年的努力毫无结果就是最好的证明。
“冷总,您平时比较忙,对社会上的那些复杂的人接触得少,现在的女孩不仅爱慕虚荣,而且个个会演戏,手段特别多,我有一个朋友就……”
毕子晴的语速越来越快,虽然朝夕相处,但是和冷成蹊深入交流的机会却是凤毛麟角。
“给我讲授社会经验并不是你的职责。”
冷成蹊的口气异常冰冷。沮丧从毕子晴的心底升起,果然还是如平日一样,她只好默默地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