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瑾先读了保存还算完整的那一封,最后得出结论,通篇废话。
不管自己是沈怀瑾还是“李璟”,都得被她这封信气死。
又嫌弃地看了看皱皱巴巴的那一封,嗯,虽然有的词语他闻所未闻,想来是他们那边的新鲜东西,但是总体来说情感真诚,排列整齐,不错,还像人该说的话。
沈怀瑾心情舒畅,又读了两遍皱皱巴巴的他嘴中三岁小孩都写的字比这好的信。想着那夏初薇应该是看着自己写的信,气得七荤八素,当即就执笔回了一封,等清醒过来赶紧扔了。
第二封信全是废话,但是突出了两个字,怕死。
沈怀瑾笑。
夏初薇还是向着以容的,字里行间都在维护以容,这样很好。
也算不辜负以容的一番情意了。
其实双方只是立场不同,若能有个折中的方法,也不必把她当仇敌的。
还得再看看她对以容有没有威胁才成,待自己回去试一试吧。
旋即收好了三封信,带着手下的士兵给明王派来的能人们忙活着打下手去了。
过了几日,成王回京了。
“启禀父皇,儿臣幸不辱命,将湘河贪腐案有关人等押解回京,等候父皇处置!”
龙颜大悦,一连说了三个好。
除了李泠清楚真相,任凭谁也想不到,这中看不中用的成王竟然这么快就破了案子。
这可是时隔了许多许多年啊!
有人重新思考着该不该将天平倾斜到李怀身上,暗自里正寻思着,看来咱们这位大皇子还是有几分真本事的,既是中宫嫡出,又是皇长子,如今又一举拿下了这么了不得的案子,前途不可限量啊。
顺王端王两党,自然是不愿意见成王出这么大的风头的,成王身份贵重,外祖那可是皇上的老师年轻时的老师啊,若这么争气真能成事,他日立为太子,便是再不可轻易撼动了。
自然的,有人气得咬紧了后槽牙。这么大的一块蛋糕啊,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成王一口吞了,成王真是好本事啊。
李泠下了朝毫无意外地又直奔将军府,把事和沈以容一念叨,听得沈以容一阵无语。
“他真这么说?”沈以容大眼睛眨了眨。
“证据是你和哥哥找的,人是哥哥提前赶过去抓的,他就一来一回走了个过场,竟然也好意思把功劳都按在自己身上?”然后撇了撇嘴,“天呐,脸皮比城墙还厚!””
李泠安慰道:“总归我和少将军是不方便出面的,这件事涉及的人太多,若不是成王肯出头,只怕是难办的,事成了就好。他是太功利了些,不过不是他也会是别人捡了个便宜的。”
“可我心里就是生气。”沈以容道,“说撂挑子就撂挑子了,若没有你,我哥哥怎么办呢?”
“从看过话本子的那头起,我就开始布局了,不会不给自己和将军府留退路的。”李泠轻轻拂去落在她发上的花瓣,“别为不值得的事生气。”
沈以容主动地握住了他的手,然后轻轻把自己的头靠在他肩膀上:“你一会还要去单独找他吗?他会不会因为你派了人去帮哥哥给你脸子看?”
饶是他们之间已经有过许多次这样的举动了,但每每沈以容靠过来的时候都会叫李泠心头一阵悸动的。
“不会,如今他升了官得了赏,自然是高兴的。”李泠捏捏她的手,“我和父皇母后事先说过,总该去他也过一遍。再者,他是为了贪污而去的,又不是为了水利,少将军修不修他都不会在意,更别提我只是派人去伸了把手,没事的。”
“啊……”沈以容起身松开了手,“那你快些去吧!”
李泠见手上的温度突然消失,疑惑地看了看眼前的催促他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