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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回忆:猎人与狼(1 / 3)

陈具的印象中,1989年的冬天下了一场很大的雪,时隔多年,他依旧在为那个冬天而颤抖着。

在外打拼了半辈子的陈具回到了家乡,半生戎马,半生孤独,已年近花甲,到头来却独守一楼,落得个无子无妻的悲凉下场。

陈家庄依山而建,算是个与世隔绝的村子。村子里家家户户都供奉着一种神明,据老人说是远古传下来,却因各种原因忘记了神明的名字。

陈具在老家有着一栋祖宅,据村里老人所说,他原先是有一对妻儿的,却在没能挺过1931年那个异常寒冷的冬天。

所以这个59岁的老人特别怕冷,无论离家多远,只要一下雪他都会回到陈家庄,只为升起炉火,独自一人守着空荡荡的祖宅。

陈具当了半辈子兵,打过鬼子也干过越南人,最大遗憾就是没砍过几个美国鬼子,据说还在军旅中混到了团长的职务。

陈具是个聪明人,急流勇退,退伍后在海边的巨峡市分配到清闲的铁饭碗,但由于膝下无子,村里些后辈便打上了老人家产的主意。

自陈具从巨峡市回来,门庭前来访者络绎不绝,这栋老祖宅的门槛这辈子没被如此多人踏过,大多是一个家族中的年轻后生。

对此陈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前辈子孤单怕了,巴不得来陪他这个老头的人能多一点。

老人心思单纯,无论他们是虚情或假意,但至少来者都是笑脸盈盈,看着好看就行了。

祖宅中,陈具将身体裹藏在军大衣里,叼着一根足够呛的烟杆,时不时捣弄一下炉子里的木头,让烈火将房子里的寒意尽数驱散。

“老具叔!”屋外有粗犷的声音响起,“俺又找您喝酒来了!”

大门被推开,走进来个面容刚毅的汉子。屋外寒风瞬间涌入,陈具紧了紧裹在身上的大衣。

“哟,小勇啊,坐坐。”陈具随意吩咐道。

陈德勇把白酒盖子掀开,找来杯子给陈具满上一大杯。老人脸上喜笑颜开,连连指着陈德勇说道:“还是你小子懂得孝敬叔。”

“嘿嘿,就知道老具叔好这口……”陈德勇粗糙的脸上露起腼腆的笑容。

他与其它陈具的子侄辈不同,是真心敬爱这个当了半辈子兵的老人,就爱来陈具的祖宅听些旧时打仗的故事。

暖烘烘的屋子里干净整洁,与屋外的天寒地冻相差鲜明,舒适的使人睡意连连。

陈具边和陈德勇喝着酒,边听着那稀罕物——收音机向外播放着:“苏联军队全部撤出阿富汗,长达10年的阿富汗战争结束……”

老人的烟杆在火炉边敲了敲,砸吧砸吧嘴说道:“我看呐,这老大哥,不多时就得完蛋……”

“咦?”陈德勇一惊,小声道,“具叔,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陈具嘿嘿一笑,将收音机换到唱戏的频道:“老子不与你说,说了你又不懂。”

老人边品着灼烈的白酒,边烤着炉火,耳边戏剧咿咿呀呀的唱着。不错不错,好歹又能挺过这个冬天,老人心里想道。

不多时,屋外风雪中传来一声呼喊:“德勇哥!德勇哥!你在不在老具叔这啊!”

陈德勇朝外扯嗓子道:“老子在!有屁进来放!”

大门再次被推开,一个汉子耸了耸肩抖落身上积雪,先是对陈具打了声招呼,接着对陈德勇焦急道:“勇哥,村子进狼了!你是大猎人快去看看吧!”

“什么?招狼了!”陈具和陈德勇异口同声说道。

陈德勇当即起身对老人家告辞道:“具叔您先喝着,我看看去!”

“唉慢着!”陈具起身,快六十岁的人身材不见半点佝偻,反而看上去比陈德勇还要高大。

陈具先取出三炷香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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