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演戏都没人看......
就像是戏台子都已经搭好了,等到登台的时候,观众却全跑光了......真是可气。
然而,江离肯定是不愿意被拦在帐篷外面,毕竟他也很关心云禄的生死,也想知道,云禄在灯鬼的保护下......怎么还会落到一个重伤的下场?
光是这一点......就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更奇怪的是......云禄虽然大难不死地回到了营地,但灯鬼却突然不见了,方才趁着人群往这边赶的时候,江离吩咐木成舟查看了营地和周围的密林,也没见到灯鬼的踪迹......
按理说,除了执行特殊的任务之外,灯鬼作为云禄的侍卫,应该和他寸步不离才对,怎么会突然没了人影呢?
一切都显得那么诡异,江离突然觉得......只有当他查看过云禄身上的伤势之后,才能找到一点端倪......
可现在的问题是,江离倒是想进去,却被门口的金面军拦得死死的,能过号令的永帝又在帐篷里面,江离总不能站在门口嚷嚷着要永帝放他进去吧......
这也太过无理,尤其是在永帝和皇后出于极度情绪化的时候,江离这么做无异于把自己的脖子往闸刀上送......
“不行......不行......得想一个办法......”
江离默默走出了人群,来到一片空旷的地方,他默默摸着下巴,低头沉思着,木成舟见他愁眉不展,便贴心地问道:“少爷,您是不是想进去看看二皇子的情况?若您想进去,属下倒是有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江离立即扭过头去应答道。
“少爷,那个帐篷是专为太医救治伤者准备的,您只需扮做太医,说是要进去救治二皇子,门口的守卫自然不会拦你......”
听到木成舟天真烂漫的提议,江离只能惨淡一笑......
“嚯......成舟啊......你可真是傻的可爱,现在这个营地里,谁不认得本少爷这张脸,即便是扮做太医,怕不是帐篷门都没进去,就被认出来了......”
“还有,从皇宫里随行来营地的太医就那么几个,互相都认识十几年了,要是少爷我突然冲进去,说自己是太医,你觉得其他真正的太医不会戳穿我吗?唉......不行不行啊......”
听到江离的反驳,木成舟目光呆滞,惨笑道:“唉......对不住少爷,属下头脑愚钝,帮不上少爷什么忙......”
可就在木成舟话音刚落之时,江离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眼前一亮......
“对啊......那里是专为太医医治伤者用的帐篷,虽然本少爷不能扮做太医......但可以扮做伤者啊......哎哟成舟啊,你可是帮了我大忙啊!”
江离喜上眉梢,随即抬手拍了拍木成舟的箭头,下一秒,木成舟也迅速反应过来江离想做什么,他微微皱着眉头,表情有些纠结地说道:“少爷......您不会是想把自己给......弄残吧?”
“嗐......怎么可能?”江离白眼一翻,迅速回道,“少爷我怕疼得很,何须为了进一个帐篷损伤自己的身体?直接装晕就行了,那群蠢笨如猪的太医又查不出什么......好!就这样办,成舟啊......你就在帐篷外巡逻着,尤其是注意一下灯鬼有没有回来,少爷我先去了!”
说完,江离果断地转身,再度挤进人群之中,占据了人群中央最显眼的位置......
下一秒,只听“哎哟”一声痛叫,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江离所吸引,当他们反应到有人出事的时候,江离已经瘫倒在地上......
紧接着,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