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克兰的36家门店,经阮岑这么一联动,头一回试着团结了起来,所有主城区的陈货交到离自己最近的偏僻地带的店铺当成赠品,这样就加速了货物的更替。
而那6家店铺通过线上、线下的推广宣传,让目标客户知道了有这么一个地方能拿到低廉的价格,在提升了销量的同时,又解决了店铺之间的竞争问题。
这就有了正价店和折扣店,折扣店便宜,但是要等,有没有货随缘,每每一上打折的货就会被抢空。
她采用的模式很有名,叫——饥饿营销。
阮岑这才发现,不止有很多目标客户,还吸引来了很多代购,要知道他们以前的赠品也是正价销售的,这一打折,自然让代购有利可图。
完成任务之后,她短暂地在洛杉矶待了几天,便被jira一个电话召唤去了纽约。
从南到北,气温骤降。
让她在找Jira的时候,临时买了一件防寒服套在自己的毛呢大衣外。
繁华的都市,装载着无数人的梦,也装着她那过于庞大的梦。
她开始留在纽约打拼,跟在Jira身旁学习,心甘情愿地当起了她的跑腿。
破产之后的她,偶尔也会感叹自己的命运多舛,但正是这点激发了她想与命运斗争的心。
这日,穿着羊皮筒靴高跟鞋、齐耳短发干练精致的Jira走到了正在打电话的阮岑面前,一直等到她挂电话,才伸出一根手指召唤她。
阮岑起身,笑着用中文喊道:“老师。”
Jira很是惊讶夸张地看着她:“What the fuck are you talking about(你他妈在说什么呢)?”
“哈哈哈……”阮岑看见她傻乎乎的样子,笑了。
她觉得,女人无论在什么年纪,都很可爱呢。
“Let's go. I'll treat you to lunch .(走吧,请你吃饭)”Jira砸吧砸吧嘴,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精致的腕表,邀请着她一起用餐。
阮岑笑着回身拿自己搭在椅子背上的外套,答:“好的呢。”
Jira深邃的眉眼不悦地盯着她,她记得自己已经告诉过她很多次外套要挂在衣帽架上了。
阮岑回头看见她盯着自己的衣服,直直盯着那双很有精神的绿色眼眸,笑:“走吧,老师。”
她再次开玩笑的用了中文,成功引得Jira抓狂,怒气冲冲地瞪了一眼她。
“I can't fucking speak Chinese(我不会中文).”Jira用右手食指指了一下她那可恶的小脸。
阮岑忙关上电脑,离开工位走到了她的身旁,讨好地挽住了Jira的手臂。
到了餐厅之后,两人点好餐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Jira戴着墨镜,脸朝向人潮拥挤的街道。
这是一条购物街,人流量巨大,大到ME的店铺在这条街上有两家。
Jira抬手指着一个穿着简单的棕发女孩儿问道:“Look at the woman's dress.(你看那个人的穿着)”
“我看着呢。”阮岑又用中文回答着她,成功换来了Jira的一个白眼儿。
阮岑见老师朝自己龇牙咧嘴,还她一个无比灿烂的笑。
“How much do you think she'll spend on makeup?(你觉得她会花多少钱在化妆品上)”
阮岑看着那个站在消防栓旁玩手机等车的女孩子,她脸上没有一点护肤品的痕迹,皮肤有些干燥缺水起皮,也没有化妆,只是涂了点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