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漫长的三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三人悬吊吊的心也落了下来。
一个戴着蓝色手术帽的男医生率先走了出来。
阮岑拉着他问道:“Doctor, how's he(医生,他怎么样了)?”
“Hey……”Mark的父母也焦急地咨询着儿子的情况。
“It‘s all right(他没事了).”医生先是跟他父母解释,随即跟她说道,“Congratulations. Your boyfriend's out of danger. You can meet him later(祝贺你,你的男朋友脱离生命危险了,你们待会儿就可以见面了).”
所幸那个人吸了点,加之枪法不准,这才没有伤及要害。
“No, we... Thank you, Doctor(不,我们……谢谢你医生先生).”
阮岑想解释这个美丽的误会,余光瞥见他的父母,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时,昏迷不醒的Mark被推了出来。
阮岑和他父母里面跟着医护人员的脚步,一行人去往病房。
不得不说美国式父母很心大,在知道孩子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就把他交给了阮岑照顾。
阮岑撑着脸坐在他的病床前,看着男子深邃的眉眼,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她抬手,食指抚摸着他的金棕色的眉毛:“对不起,Mark,都怪我。”
她明知道有危险,却吓到腿软,没能及时跑掉,还差点搭上他的命。
她拉着他白皙的手,抿唇低头苦恼着。
阮岑想,要是自己没来这里,他便不会遇到自己,就不会受伤了。
她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到了自己身上。
晚上,Mark终于苏醒,只是无法动弹,很多事都要阮岑代劳。
自Mark为阮岑受伤之后,阮岑几乎都待在了医院照顾他,最后因为长时间没去上班,导致她被保险公司开除了。
不过阮岑现在对这个工作也没什么好感,觉得它还不如在快餐店端盘子。虽然工资高,但并不安全。这也是她毕业之后为什么只找大公司投简历的原因,高楼大厦总归是要安全一些的。
Mark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人掐打过似的,连起身这个简单的动作都要人扶。
他在阮岑的搀扶下起身,面带愧疚地问道:“岑,你怎么不去上班呢?”
“你因为我受伤的,我怎么可以丢下你一个人呢?”阮岑给他整理好枕在身后的枕头,给他剥起了煮鸡蛋。
Mark如蓝宝石一样的眼睛盯着这个来自东方的明艳美人,纤纤玉手比那蛋白还要细腻,美好到连看她剥鸡蛋都是一种享受。
他情不自禁地感叹道:“It's beautiful(太美了).”
阮岑闻言,颇有些惊讶地抬眸看着他。
“怎么了?”
“Nothing(没事).”Mark朝她一笑。
阮岑低头,没有去纠结。
中午,给两人送饭的雷琳一进门,就看见拿着手机守在Mark病床前打字的阮岑,不用想也知道她在干什么。
她把盒子放在小桌板上,一脸姨母笑的看着他们一起忙活,觉得他们就像是新婚小夫妇一样,特别恩爱。
雷琳忍不住两眼冒爱心,打趣道:“哇哦,你们两个真般配啊!”
“胡说什么呢你!”阮岑回眸瞪了她一眼。
Mark的脸色一下子有些尴尬,却还是露出一口大白牙,显得自己很开心。
雷琳坐在凳子上,撑着下巴注视着两人“琴瑟和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