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如见她流血,放下手臂,关心上前:“你没事吧!”
“没事。”张岚将伤口含在了嘴里,脑子里却一直想着林佩如的那句话。
她想,要是小陆结婚了,那么她的女儿又该怎么办呢?她的宝贝岑岑会伤心成什么样呢?
林佩如见她发呆,紧张地说道:“我去给你买创口贴。”
“不用了。”张岚未受伤的右手拉住了她,摇头道,“一会儿就好。”
张岚右手撑在小小的水池前,垂眸思考了一会儿,才问道:“你刚才说,小陆……”
“是,你没听错。”林佩如直言。
张岚也知道她是想通过自己让阮岑知道这件事,便敷衍地点了点头。
“哦哦。”
林佩如看见她若有所思的样子,十分可惜地感叹道:“岚妹,我们的孩子,有缘无份啊。”
“是啊,小时候就不喜欢对方,长大了关系好点了,还以为能走到一起呢。”张岚淡淡一笑,回答着她的话。
林佩如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耳发:“谁说不是呢,我估计他们都忘记小时候的事了。”
“那时候才多大点儿了,能记住才怪。”张岚有些尴尬地说着,随即想岔开话题,“你今天就是来给我说这件事的吗?”
林佩如一下子就有些紧张,满怀愧疚地说道:“那个人,我也会帮忙找的,你……注意身体。”
她是在说那个造成一切苦难的那个骗子,怎么找也找不到的焦俊鹏。
张岚害怕她惹祸上身,这件事绝对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她皱眉,担忧地问道:“佩如,你……”
“你是我的好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走啦!”林佩如连忙打住话题,潇洒地跟她挥手告别,走出厨房,说道,“老前辈,我走了啊!下次带东西来看望您。”
张菊英看着这个乖巧的人,热情地挽留道:“哎呀,留下来吃个饭嘛,吃个饭吧。”
“谢谢老前辈了,我那边还有事。”林佩如摆手,将自己的提包放在了沙发上,然后跟朝着厨房里的张岚喊道,“张岚!送你一个包啊,给你放沙发上了,记得收起来。”
说着,她朝张菊英抛了一个媚眼儿,然后“逃之夭夭”了。
厨房里的张岚连忙出来,破旧杂乱的客厅里却只有自己孤零零的老母亲和一个包。
她上前拿起包,才发觉它的重量不对,忙打开看,里面装着一沓现金,红艳艳的,连着她的眼眶也红了。
她连忙单手捂着眼睛,久久不能平静。
她们认识的并不久,一开始还有些不对付,在机缘巧合下成了朋友,彼此欣赏对方。
她们曾经,一个是钢琴女神,一个是小提琴女王,站在一起,就是最闪耀夺目的存在。
陆瑾言和苏玉荷订婚的事告一段落之后,他又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自己的版图扩张工作中去。
他和苏玉荷的订婚,也让他可以顺理成章地把自己的人送进昂视公司,美其名曰说是为了帮助他们解决在经营管理层面上的问题。
宋承思拿着一份报告上楼,口头给他汇报着三个月如一日的信息。
“阮总那边,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他心中有愧,说起话来就有些中气不足。
陆瑾言垂眸,答:“嗯。”
宋承思方又拿起手中的文件夹,翻开跟他汇报道:“陆总,政府那边传出消息,说阮家的工厂要拍卖了。”
阮家的服装公司被卖了拿来还债,可厂是押给了政府,政府帮着给阮家赔了一大笔钱,然后是政府把服装厂暂时运营了起来,怕大量工人们失业造成不好的影响。
可现在,政府也负荷不了这个只有生产线的服装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