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呢?”那大眼美女媚眼如丝地问着,眼神一直盯着他手上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铂金腕表,似乎不敢相信,一个戴这种表的男人会坐在这里,而不是坐在豪华卡座、包间里。
方昊声音温柔,春风拂面地笑着说道:“美女啊,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不知道呢。”
他故作单纯的样子,让女人放下了不少戒备心,觉得他是个傻乎乎的有钱公子哥。
女人妩媚一笑,抬起手食指指背抚摸着男子俊俏的脸庞。
原本让她兴奋不已的音乐声,此刻显得尤为喧闹嘈杂。
“帅哥,这里太吵,一起去你家喝一杯怎么样?”她目光火热地盯着他,就等着他点头答应,好将他拿下。
方昊还没拿出他万分之一的温柔,对方就已经是缴械投降。
他笑而不语,却又起身拉着她的手,带她往外走。
两个人一出酒吧,就拥抱在一起热吻起来。
可他没把她带回自己家,而是带她去了一个不错的酒店。
方昊他虽然看起来温柔,一脸人畜无害,可他只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猎物到手之后就会丢掉。从高中起到现在,无一例外。
他人的灯红酒绿,和清心寡欲的陆瑾言无关。
陆瑾言正在加班,陆德云却给他打电话让他回一趟老宅,说有要事商议,让他不准迟到,务必在九点之前到家。
还不等陆瑾言答应与否,就挂断了电话。
坐在办公室前批阅合同的他突然有些厌烦,厌烦这种生活,厌烦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他没有收拾桌面,拿上衣物,关上灯,锁上门开车回了家。
他几乎很少开车,会,但不怎么喜欢开。以前有司机,现在有宋承思,便更是不想开车,偶尔开一下,就会记起在车里跟阮岑热吻的时候,让人气愤且又沉迷。
陆瑾言不像其他公子哥,一买就买很多车,他只会买一辆最喜欢的自己开,其他的都会进到老宅地下车库,成为司机们的车。
他开车驶入大门,到达了白色庄重的庄园前。
一下车,就有人替他泊车。
陆瑾言看了眼欧式风格的门,叹了口气,无奈地走回了家。
此时,陆德云正坐在二楼书房孤独的下着围棋。
陆瑾言进门一看,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他觉得父亲真的是很可怜。
陆德云听见开门声,回头看着他,有一丝欣喜地招呼道:“哦,回来了啊。”
这声招呼,让他显得更可怜了。他在把公司交给陆瑾言管理之后,就过起了老年退休生活,无所事事的日子让他看起来很是孤独寂寞。
“嗯。”陆瑾言冷脸走上前,坐在了棋盘另一边,陪着他下棋。
陆德云有些惊喜地看着他突飞猛进的棋艺,问道:“你要等阮岑,等到什么时候?”
跟他年纪相仿的人,早就在大学培养好感情,一毕业就订婚结婚了,而他还迟迟不肯谈恋爱,连个合适人选都没带回来给陆德云看,让他怎么能不心急。
陆瑾言闻言,修长匀称的手指一顿,随即淡淡地说道:“我自己有数。”
陆德云却急了,他才不想儿子的心思在那个阮岑身上,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在阮岑身上!
“我不管你那么多!随便找个谁结婚都行!”
陆瑾言抬眸,冷冷地看着父亲,重复道:“随便?”
“天下之大,你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陆德云语重心长地劝说道,也怕话说过了让他产生逆反情绪。
陆瑾言起身,没了下棋的心思,眸色深如墨,回答道:“嗯,好,我知道了。”
说着,他心情郁闷地丢下未分输赢的棋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