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再次回到冰点。
“你一定也很喜欢她吧?对她也有过无数次反应吧?呵呵。”她看着里面的人,冷嘲热讽着。
说完,她抱着书转身离开。
陆瑾言没会想到从苏玉荷这里听到了阮岑转学的事,听到这个消息时,他把冰淇淋也丢进了垃圾桶。
她看他有些震惊的眼神,便知道阮岑还没有告诉他,连忙说道:“李镇宣告诉我的,他说阮岑两个月前就给他说了。怎么?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们是好朋友呀。”
“李镇宣?”他再次跟眼前的女人确认着,心里早已是滔滔怒火。
苏玉荷心里更加笃定阮岑并没有告诉陆瑾言,看着他乌云密布的眼神,幸灾乐祸地说道:“是啊,我也是昨天才听他说的。”
“生日派对上?”陆瑾言低头看着融化在垃圾桶里的草莓味冰淇淋,握紧了拳头。
她继续一字不漏地跟他转述着自己跟李镇宣的对话:“是啊,就是他跟阮阮跳了舞之后,我上前跟他聊天,他就很是可惜地说道‘阮阮今年读完就要转校了’。”
“瑾言,你该理解阮阮呀,他们家现在可负担不了这么贵的学费。”
陆瑾言用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盯出一个洞来似的,语气阴狠毒辣地说道:“呵呵,她这样是拜谁所赐呢?”
苏玉荷觉得,此刻的他就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那眼神淬了毒,一秒就能要她的命。
她笑着低下了头,轻轻摇了摇,随即抬头说道:“哎呀!就怪那些骗子!骗谁不好,偏偏去骗阮阮的爸爸!”
两个人的对话夹枪带棒,却又不能在表面上撕破脸,苏玉荷只能主动出来粉饰太平。
陆瑾言收起了自己的情绪,笑了笑,说道:“是啊,那些骗子真该死。”
苏玉荷微怔,随即赞同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