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他端起热粥,准备喂她吃下就派人去给她买药。
阮岑看着朝自己逼近冒着热烟的大勺子,偏过了头,像是小猫咪似的翻身躲在了他的怀里。
“烫!”她闹脾气地说道。
她生病的时候,脾气最大,谁也奈何不了她,包括陆瑾言。
他微微有些心累,却还是低下头给她将热粥吹凉之后,再次递到了她的嘴边。
阮岑眯着一只眼看着没了热气的粥,却依旧没有张开嘴。
她不想吃,也吃不下,根本连嘴也张不开,更无法咀嚼。
“张嘴。”他命令道,捏住了她的下巴,强硬地掰开了她的上下嘴皮。
“啊呜呜.....”她娇吟一声,在他的暴力中张开了嘴。
她微微仰着头,眼神往上定定盯着他,很是诱人。
她背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只觉得浑身滚烫,便伸手探进了自己的衣襟,想要松一松粉色的真丝睡衣。
他生气地抓住了她调皮捣蛋的小手,用力地拉扯了出来,塞回了被子里,用腿压住了它。
他在阻止了她的逆反行动之后,开始了正式的投喂工作。
他吹凉一勺,她吃一勺。
不到片刻,小半碗粥已经下肚。
阮岑吃了个半饱,就开始嫌他喂的烦,不耐烦地抬手打翻了他手上端着的粥。
“啪嗒”一声,热粥打翻在地,白花花的粥和粉色的排骨洒在红砖色的羊毛地毯上,很是触目惊心。
要是差一点,就会烫到他。
他低头看着做了坏事仍旧不知的女人,想教训她,却不知道该怎么教训她才能解恨。
而阮岑却不肯放过他。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还被困在厕所里,没人来救自己,她就哭啊哭啊,祈求有人来救自己。
突然,她脑子里闪现出一张阳光帅气的脸,心中过于激动,以至于喊出了口:“阿宣......”
她在梦里喊的是“阿宣,救我”,可在现实中,却只喊出了前两个字。
陆瑾言听见这句话的同时,震怒地推开了她,随即起身,脸上像是结了一层寒冰似的,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他想,她若是醒着,自己保不准会掐死这个女人。
可偏偏,她病糊涂了,他舍不得揍她。
穿着黑色定制西装的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床边看着被自己推歪在床的阮岑。
良久,失望地说道:“女人果然都是这样,阮岑,你也不例外。”
他被她气走了,可没过一会儿又折返回来给她喂药,折腾到大半宿,又再次离开。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那些自己所坚持的东西,在她面前,都消失了。
陆瑾言想走,又怕她一个人出事,就在楼下开了一间行政房彻夜处理公事。
次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白色薄纱窗帘照在了一只光洁白皙的玉腿上,那一截粗细均匀的小腿露在被子外,悬空在了床边。
突然,那小脚被阳光晒得暖意直逼脑门,脚的主人掀开被子,闭着眼睛坐了起来。
阮岑气得太猛,没到一秒又躺回了床上。
“唔......”她一张嘴,才觉得口干舌燥。
大脑迅速运转,追忆着昨天发生的事,想起昨天被人锁在厕所里的事,但昨晚的事她记得不太真切,只记得好像是陆瑾言送她来的酒店。
她缓缓睁开眼,看着这富丽堂皇的房间,顿时觉得头痛。
阮岑翻身下床,丧气地走去客厅拿矿泉水喝。
冰冷的凉水下肚,终于是缓解了身体里的干涸燥热。
“呼——”她放下水瓶坐在沙发上,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