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镇宣看着眼前连课都不想上的女孩儿,温柔地笑着说道:“客气了,应该的。”
“那我先走了。”阮岑有些消极情绪,整个人就像是笼罩了一层乌云。
她走之前,余光扫过一旁默默看着的陆瑾言。他脸色冷冷的,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感情。就好像身处漩涡之中的人,只有她阮岑似的,那些流言蜚语,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她低着头拿出手机,给辅导员发了信息请假,就离开了学校。
阮岑背着书包走到校门口,才发现昨晚送自己回家的那辆黑色慕尚停在校门口,等她靠近它。它像往常一样摇下车窗,露出那张有着无尽冷漠的俊脸。
她直直看着跟自己一起缺课的他,没有觉得感动,却觉得他们的距离是越来越远了。
他们的相遇是在一场舞会上,他就像是众星拱月般的人,身边围绕着无数美人,可他却看也不看她们一眼,只是用他那副被欠钱的表情随意扫视着四周。就是那么奇特,阮岑和他四目相对,她居然还冲他做了一个鬼脸。后来,他们就成了朋友,倒也不是陆瑾言主动递出了橄榄枝,而是阮岑死皮赖脸地黏住了他,这一黏,就是五年,从高中,到大学,如影随形却又距离感十足。
她恍惚之间,看见男人下车,下意识地就要绕开他们。
他却站在她面前,语气平淡地问道:“一起?”
平日里,因为同路,他们都是一起回家的。
她脾气上来了,抱着手臂,态度坚决地拒绝道:“不必。”
“闹什么脾气?”眼前俊美无双的男人有些不解地问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
阮岑一听到他的话,立马炸毛了,仰头质问道:“闹脾气?”
她可真是要被他给气死了,就跟一块木头似的,根本不知道安慰自己,也不知道心疼自己。
阮岑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对他的好,都喂了狗了。
她想起他在图书馆跟苏玉荷谈及自己的话,断定了那就是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顿时觉得他这个人虚伪至极,对自己不满跟自己说就好了,跟一个人外人说,这不是跟着外人一起嘲笑她吗?
她看着面前不回答自己的男人,就好像真的是她在无理取闹似的。
她噘嘴,赌气似的说道:“陆瑾言,以后你就当不认识我好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说胡话的女孩子,没了耐心,问道:“你发什么疯?”
阮岑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一改平常,仰着头跟他争辩道:“你不是喜欢装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吗?”
“那种情况,你想我说些什么?跟那些人争辩有用吗?他们是谁?他们说的话,对你来说,影响就那么大吗?!”他看着生气的女孩子,理智地跟她分析着刚才的情况。
在他眼里,那些人根本不重要。
“是!影响很大!”阮阮看着冷血的他,气愤不已地嚷嚷道,“我对你失望透了!”
她气自己的清白在他这儿就成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气自己的尊严在他这儿根本就不值得他去维护。
“我是在实事求是,你怎么就听不进去?”他看着红着眼,握着拳头的阮岑,很是理性地说道。
正是因为他这过于理性的性子,让阮岑彻底失望,吼道:“我讨厌你的实事求是!”
吼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看着远去的窈窕背影,轻声呼唤道:“阮岑!”
女子并没有因为他的呼唤停下脚步,反而是义无反顾地往前走着。
他放下手,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愫,很快便淹没在了那浓浓寒意之下。
身份高贵的贵公子坐回他专属的豪车,脸若寒霜地回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