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此薄彼,只找一大爷喝酒,我那儿还有碟儿萝卜条,正好拿过去一起下酒!”
何雨柱看这俩不要脸的,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翻了个白眼儿道:“今儿我和一大爷有私事儿要谈,您二位就别掺和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见何雨柱拒绝的如此干脆,心里那叫一个气。
阎埠贵好歹是个老师,被拒绝后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讪讪地往家走了!
可刘海中一想到那么香的饭菜自己吃不着,心里就急的不行。
不死心地问道:“什么私事儿?要不我给你们参谋参谋?”
何雨柱见刘海中还是不依不饶,冷着脸道:“二大爷,您老得学会听懂人话!”
说完拉着何雨水就走!
刘海中被说的脸都绿了,强辩道:“柱子,你这是怎么说话呢?我是一片好心,你别不识好人心!”
可这时贾张氏见何雨柱要走,连忙喊道:“不能让他走,他还没赔我钱呢!
哎呀!老贾……”
贾张氏的吟唱刚一出口,就被秦淮茹打断了!
秦淮茹在贾张氏耳边低声道:“妈,你以后要是想吃糠咽菜就继续号丧,不想就赶紧跟我回家!”
贾张氏愣是把到嘴边的咏叹调招魂咒语给憋了回去,三角眼转了转,一把推开秦淮茹,拉着棒梗就走!
秦淮茹总算是松了口气,看了看众人那嘲笑的目光,赶紧低着头回家了!
众人见没热闹看了,也都纷纷散去!
许大茂瞪了娄晓娥一眼:“还不赶紧回家,跟这儿丢人呢?”
呸——
娄晓娥啐了许大茂一脸花,叫道:“谁跟你回家?老娘这就回娘家,你就等着离婚吧!”
说完娄晓娥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大茂本想去追,可又怕丢了面子,只能跳着脚地喊道:“离就离,你个不下蛋的老母鸡,老子早想跟你离了!”
黑暗中传来娄晓娥的喊声:“许大茂,这话你给老娘记住了,这个婚不离你就是王八蛋!”
许大茂气的龇牙咧嘴却也没有办法,只能赌着气回屋了!
戏散了,人也都走了,很快四合院里就安静了下来!
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回家洗了把脸。
何雨水这才从刚刚的震惊中反应过来!
哭着说道:“哥,我平时对棒梗多好啊?他怎么能那么骂我?”
何雨柱嗤笑道:“你平时上班,一个礼拜就在家待一天,你能对他多好?
我平时见天儿往家拿剩菜,全都进了他们老贾家几口人肚子了。
再加上我那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也差不多都让秦淮茹借走了!
就这,人家对我还不是张嘴就骂?”
何雨水擦了擦眼泪,说道:“要不是他们家还有个秦姐,我以后都不会搭理他们!”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说:“好么!这死丫头还没寻思过味儿来呢?真不愧是脑残少女!”
这时房门开了,易中海背着聋老太太进了门,一大妈紧跟在后面!
何雨柱赶紧把聋老太太扶下来!
聋老太太看着一桌子的菜,笑的都合不拢嘴:“好孙子,知道我老太太爱吃肉,预备了这么多,可真好!”
何雨柱笑着说道:“以后您爱吃什么就跟我说,咱想吃啥吃啥,保证亏不了您!”
聋老太太更是欢喜,连说:“好、好、好!有你这个大孙子,也是我老太太的福气!”
何雨柱又招呼易中海和一大妈:“一大爷、一大妈你们也赶紧坐,雨水,去把我柜子里的莲花白拿出来!”
雨水应了一声去柜子里拿酒,易中海和一大妈相互看了一眼,挨着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