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正在想什么。
擢骨将心中的怒火压下,恢复平时悠闲自得的神情,“水禄老兄,你都活了一百多年了,难道你真的打算就这么平平凡凡地度过自己的一生吗?”
水禄不屑一笑,“我当然也有自己的追求,我追求的是‘开心快活’。对我来说,其他封侯拜相什么的,根本不重要。”
“那你的日子一定过得很无聊吧。”
“在我看来,追求名利的日子才叫过得没意思。”
在擢骨和水禄正在互相“讥讽”的时候,右边披着浅蓝色披风的女子先是在对面那群人的身上扫视了一圈,然后又看了一眼那个浅黑色水潭。
观察完之后,她的脸上先是出现短暂的震惊,继而闪过一个悲伤的表情,接着又恢复了平静。
“看来,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她轻声道,声音有些细微的颤抖。
“什么?!”左边那名女子勃然变色,“这帮天杀的魔!”
她撩开右边的披风,然后取下插在腰带上的那把团扇。
那是一把粉红色的团扇,扇面扇面和扇柄都是粉红色。扇面的形状是一个倒立的桃心,而且最长处和最宽处都差不多是二十厘米。
她手握团扇,踏出一步正欲冲出去,突然,一只玉手拦在她的身前。
“楚楚,别冲动,我们并不清楚对面的实力是怎样的,不可冒进。”乔菲菲冷静地说道。
“姐,可是他们……”乔楚楚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退了回去。
就在此刻,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很遗憾,你们来晚了,那些小家伙们已经准备进入蜕变阶段了,想救他们已经来不及了。”
说话的正是水禄,他的话主要是想说给适才表现出愤怒的乔楚楚听的。
“你……”乔楚楚咬牙切齿,“老家伙,有本事出来单挑啊,看看你的实力有没有你的嘴那么硬。”
只见她双脚微曲,继而脚板一蹬跃了出去。
乔菲菲伸出右手,想要将乔楚楚来回来,但是她犹豫了一下之后又把手收了回去。
在跃出的过程中,乔楚楚张开双臂并将左脚勾在右脚小腿上,以一个优美的姿势在空中划过,在空中留下一条无形而完美的抛物线之后稳稳地站落在两拨人之间。
“老家伙,你敢不敢应战?如果没那胆量的话,那就给我好好地把你那张臭嘴闭上,不要再让我听到你那些臭如茅坑的话!”乔楚楚举扇指着水禄,用冷厉的语气说道。
乔楚楚的声音如黄鹂般清脆动听,但是传到水禄的耳朵里,他就像是听到了乌鸦的嘎叫一般难听呛耳,但是他并不是很在意,因为他知道对方是想激怒他。
水禄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浅淡的笑容,“没想到小姑娘生得楚楚动人,却长了一张比老夫的臭嘴还要臭的嘴,嘴这么臭,小心找不到男人,嘿嘿。”
语罢,他嘴角的弧度再次上升,逐渐露出两排比月光还白的牙齿。
乔楚楚没想到,这老家伙为了打击对手,居然牺牲自己的形象。
她看着水禄的两排白牙,心中顿时生出一窝火,她恨不得一拳把那两排白牙打在地上,然后用脚狠狠地将它们跺进泥地里。
“你……你……”她的脸涨得通红,“你这个为老不尊的老家伙,要战便来,别逞嘴能!”
“哈哈哈……”看到乔楚楚恼羞成怒的样子,水禄笑得更欢了,“小姑娘,跟我比嘴皮子功夫,你还嫩着呢,我吃过的人比你吃的盐还多。”
听到水禄的嘲讽,又一股怒气冲上乔楚楚的心头,再温柔的女人被若怒了也是会扇人巴掌的,更何况她还是个有脾气的妹子。
她彻底怒了,当即就运行“临仙心法”,进入了超然状态。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