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谢经过这一天的闲逛也看出我眼力不一般,这一手也把他搞的摸不清头脑,甚至有点不好意思的劝我:“这东西有点掉价儿,不行咱在转转呢。”
我笑笑说:“这玩意也讲究缘分啊,咱看了一下午,就这件东西多少有点年头,我懒得再逛了,就它了。”
于是在老谢和胖子的一番讨价还价下,花了五万块钱拿下了这几个瓶子。
老谢感觉实在有些过意不去,问我要不要再去趟琉璃厂古玩街看看,我说算了,有点累,就找个地摊买了个二十块钱的背包,把几个瓶子装进去准备走。
老谢本想让司机送我回去,结果忽然接到个电话让他晚上安排什么事情,老谢一脸愧疚的跟我说抱歉,我说无所谓我找个黑车回去一样的。
我俩互相加了微信,在回去的黑车上,老谢给我发了个888的红包,说了好几遍有空再来北京他安排。
胖子也发微信问我为啥要买这破玩意,哪怕整个假的也坑老谢一笔啊。
然而这个瓶子我上手之后,直觉就告诉我非买不可,以前我从来不相信直觉,但是经历过找长生鼎的一系列事情之后,我对这种直觉却越来越依赖。
我在黑车的后座上,手伸进背包里,仔细的摸索着有凹凸感的那个梅瓶。
按理说这种瓷器即使做工再差,表面也不会有这种手感,除非是现代工艺品的釉上绘彩,但是这东西大开门,不可能是新的。
“难道就是个残次品?”
带着满肚子的疑问,我把这些东西带回了金古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