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小雨还没停。
一丝小小的窗缝也能钻进那么多寒意,我赶紧换了个厚点的衣服,老大不小了,保暖最重要。
四处翻找着合适的袋子,直接让我提个粉色保温杯去学校,我是不太好意思的,所以加一层障眼法最好。
磨磨蹭蹭了一会,终于能出门了,在门口找雨伞又耽误了会时间,不疾行的话,估计要迟到了,直接踩在了小小的水洼里,也懒得避让了,特意穿了个底高一点的运动鞋,就当是小时候的雨鞋用,脚步可以无拘无束地在水里倘佯。
就这样毛手毛脚地来到了教室外面,裤脚基本湿完了,意料之中。
教室依旧书声琅琅,没人会关注一个总爱踩点进教室的人,除非他闲的。
早读的时候昏昏欲睡的,明明书声很大,同学们也激情背诵,就我一个听着这声音,在此环境还能昏昏欲睡,应该是周一综合症吧,周末时差不适应一周战备时差。
终于下早读了,宝贵的15分钟啊,我要睡个天昏地暗!
看着四处收作业的各科课代表,我也聪明的把作业摆弄了出来,桌子是单人的,基本够一个我趴着睡,作业只能放书包,并把书包敞开,怕课代表不好意思自己拿,残忍地把我叫醒,我还特意请后桌同学和课代表说一下,直接找就行了。
托付完一切,准备美美的睡了,别看课间短,能秒睡,睡眠质量不比晚上差,当然课间要是那长点那更好了。
倒头就没了意识。
“历史吗?”
“是的。”
“我找一下。”
模模糊糊的对话声,感觉到课桌轻微的晃动,下意识的侧头看了一下旁边,顾俊宁侧蹲在一旁,离我很近,很困,不太想动,就这样吧。
“吵到你了嘛。”他柔声询问着,好像在翻找着我的历史作业,上周五就写完了,没拿回家,所以应该是课代表没在书包里面找到,我自己也忘了。
我迷迷糊糊地回了句“困。”,倒头又睡了,直到第一节课的上课铃响起,强行打起精神,脸上压出的细细印子还是告诉我:“你精神不起来的,别为难自己了。”于是第一节语文课也是浑浑噩噩地度过的,幸好是语文课,但凡是节数学课,我也不敢发呆发一节课。
干饭了干饭了,早上怎么过去的,过来人应该都知道吧,不说了,吃饭去了,吃完饭应该就精神了。
很少这个点就来食堂,因为人多,不想排队,所以找了个人最少的窗口,味不味道的暂时不管了。
我去,原来不是不好吃,是贵啊,吃不起吃不起,下次避雷了,端着这袖珍餐食,找了好久找不到座位,服了,再也不这个点来食堂了。
踌踌躇躇,退退让让,不知道该怎么安放自己。
“穆渊?过来坐啊。”一个热情又熟悉的声音。
并不是很想,但想到还有事和他说,勉强走了过去,坐在了他斜对面的唯一一个空位,不出意料的,我旁边的就是顾俊宁了,他没说话,我也没和他打招呼,乐得清闲。
“你们…还在吵架?”萧枫招呼我坐下之后,看我和顾俊宁一句话都没有,疑惑又八卦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