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路过村子的时候,看着周边荒废的田地,干涸的水井,以及在牛圈里的牛,也变成了一堆白骨。
此刻,二人各有感触,彼此之间也没有说话。
不知道走了多久,天色已经见黑了,二人也找了个山洞,也没管里面干净不干净,好歹是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
随后易平开始去拔野草,给二人当做床铺用。
文暮野则去周边找一些干枝,现在晚上虽然不冷,但晚上也需要有照明的火具。
二人分工明确,可是易平回来的时候,发现文暮野迟迟没有回来。
易平再次耐心等了会之后,他生疑文暮野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随即拨打文暮野的电话,文暮野接了电话:“喂,你干什么去了?”
电话里传来文暮野小声说话的声音:“我发现了活人,你出来之后,往山洞的左前方走,几分钟后就能看见一棵大树,我就在树下躲着。”
“赶紧的。”
易平挂断电话后,按照文暮野的指示,来到了那颗大树下。
此刻文暮野趴在地上,连忙把易平按在地上。
指了指大树前方,易平把头探了出去,看见不远处的前方有一个火堆。
火堆的前方,是几个坟头,而火堆的后方,则跪着一个人,穿着已经破破烂烂,就连穿的鞋,都是一双草鞋。
由于背对着二人,他们看不起跪地之人的脸。
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是他身边的东西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那是用树叶和木藤编织而成的纸人、汽车和房子等等……
跪地之人不慌不忙的烧着,时不时的磕个头,全程没有说任何话。
如果是普通人大晚上看见这样的场景,估计早就吓死了,没吓死也避的远远的。
可是易平和文暮野不仅不害怕,反而觉得有意思。
文暮野说弃域里有大离的残余,没想到还真的遇见了。
易平看了半分钟后,悄声说道:“我们要出去吗?”
文暮野摇摇头:“先看看,人家祭拜家属呢,咱们现在出去多不好。”
“而且是敌是友还分不清。”
跪地之人烧完了周边编织的所有东西后,静静的跪在地上。
良久之后,这个人站了起来,伸出左手放在嘴边,狠狠的咬了下去,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二人见此,尽管看不见对方的脸,也看不见对方咬手的样子,但是可见此人有多么的疼。
随后此人缓缓伸出手掌,放在火上,任由鲜血滴落在火焰之上。
“父亲母亲,小妹,放心,我会杀十倍的孽人,来祭奠你们的在天之灵。”
“完了再来祭拜你们。”
此人在地上的火堆里,取了个火把,随后深深的鞠了一躬,扭过了身子。
躲在树后的二人才看清这个人的样子,是一个年纪看着文暮野差不多的人。
不过此人脸上有贯穿着两道伤疤,一道伤疤从左额划到了右边脸颊,另外一道伤疤从右侧脸,从太阳穴的位置径直划到了下巴处,眼神之中透露着凶狠。
乍一看,给人一种十分害怕的感觉。
文暮野此刻分析道:“他右脸的伤疤如果再往上一分,他恐怕就死了,真是命大。”
“走,跟上去看看。”
二人踮着脚尖,悄咪咪的跟在伤疤男子的后面。
男子并没有发觉易平和文暮野二人。
虽然天黑了,就算男子手里有火把,但是照明的范围依旧有限。
可是男子如实无物一般,可见男子对于周围的环境已经足够熟悉了。
易平和文暮野跟着男子,翻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