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斑。今天终于有机会一睹他运筹帷幄的风采了。文强满怀热切地不停地喝水。不久,会场上的分公司经理已经端然稳坐。大家窃窃私语,等待中主角的出现。突然,房间里骤然安静,紧接着,房门打开。文强的耳边瞬间响起高亢庄严的C大调进行曲。来不及解释为什么会有幻听了。因为大老板已经大踏步昂然而进。后面跟着一群出身名校、叱咤风云的副总。还有比这更拉风的场面吗。好帅啊。等等,大老板的T恤衫红白相间的领子怎么像耳朵一样濑呆儿在工作服的外面。一定是会前匆忙穿上工作服忘记整理,难怪,8点的会,会前还有人插空儿汇报情况。没时间照镜子。可是,在从办公室到会议室这几十米的距离里,那些平日里作风严谨,衣著考究的副总们为什么没有提醒大老板那,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帅到没朋友。文强暗想。
这天,文强很兴奋。深刻体会到了“权利是最好的春药”的含义。
晚上,俞洁打来电话。文强一时间蒙住那个俞洁。“德行,难道听不出我的声音了吗?”俞洁在电话里笑骂。
“你回来了?在哪里?我去接你。”
“哈,不用你接,我送货上门。”
文强听到送货上门四个字小心脏一阵乱跳,他和俞洁在高中恋爱时,有一次,俞洁主动吻他后,说自己送货上门。之后,彼此索吻时也常用这四个字打趣。如今,世事变迁,物是人非。当初两人是因为担心耽误学业才分手的,感情的基础很好,上了不同的大学之后有忙着体验各自人生,期间虽有几次交集都阴差阳错没有再续前缘,后来,文强结婚、离婚自觉与单身的俞洁有差距便断了联系。如今这四个字再次从她口中听来别有一番甜蜜和感慨。
“来我家吧。正好孩子去爷爷家了。”文强说着磨了磨嘴唇,想起了每次拥抱时俞洁灵动有劲的小腰。
“你不是单身吗?”俞洁的语气紧张中夹杂着失望。
“单身,孩子是领养的。”文强高兴地说,每次约会被拒绝时,俞洁常用这种语气。文强恍惚隔世,似乎又回到了两情相悦缠绵悱恻的时代。
“德行,领不领养和我有啥关系。”俞洁开心的笑起来。“我这边有些事情要处理,把地址给我。”
也许是刚刚下过雨的缘故,夜晚来得悄然。被湿透的街上灯光依旧昏昏的,而月色却是清的,在浑浊的灯光里派下道道清辉。天蓝莹莹的如沁足水的玉,息了风的海,一轮圆月清丽丽,冉婷婷地立在那儿,如初装如晚浴。不远处的几朵白云被月亮的淡淡的光交织、融合在一起,涂抹处深浅不一粉红色,同时泛着如贝壳般渺渺的辉。透过玻璃上精致的花纹可以隐约地看到厨房里文强的身影。厨房与餐厅之间的台板上摆放着几样已经料理好的菜肴,盛着葡萄酒的醒酒杯在朦胧的灯光下艳晦而孤独。
文强洗了澡,通常他只在睡前洗澡,可是不知为何他隐隐觉得应该提前洗好。雪白的T恤,宽大的裤衩,外面包裹着暗花的围裙,口中哼着古老的情歌,即使在他偶尔停下来的时候,那袅袅的仍旧回荡在空气里,脑海里。
门铃响起,一袭黑色正装的俞洁站在门前,玉臂扶墙,柔丝如雾,眼神炽热得仿佛要将面前的文强融化。
“咋的,傻了你。”俞洁用略带娇柔的假声问。
“白,白、真白!”文强盯着俞洁的脸颊、脖颈、胸不加掩饰地说。
俞洁胡乱地骂了一句,举拳打向文强,粉拳还未及身,整个人便纵过来,扑进文强的怀里。熟悉的默契和压抑的渴望像一阵突如其来的龙卷风将他们拉进无法自拔的深渊。两人很快放弃了理智的抵抗,互相撕扯着,纠缠着,亡命一般奔赴向内心的欲望。旋涡中的他们已经不需要衣着画出他们轻轻的影,曲曲的波,内心被一次次放空与充斥,将所有的无所适从都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