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了,我有急用。”眼看着到手的鸭子飞了,剑光二话不说一把抱向他的腿,却抱了个空,这家伙抽腿的动作太他妈专业了,张老大边穿鞋边抓起桌上的烟(软包中华,特意给他准备的,本打算当套来钱的安慰奖):“这是给我的吧,不客气了!”一溜烟地没影了。
“重色轻友”剑光骂了一声。
套钱计划落空,剑光垂头丧气地往回走,经过彩票点时看到同事赵大赔正坐在里面盯着墙壁上的趋势图苦思冥想,大赔可是我们单位里的一棵奇葩,研究生毕业,一身书卷气,论专业当个教授绰绰有余,偏偏流落到企业,英雄无用武之地,蹦蹬几年不见升迁,便对仕途心灰意冷,改道研究彩票,希望能一鸣惊人,一雪前耻,不成想至今仍一事无成,大赔特配,成天一筹莫展,面“壁”思过。剑光从不关心彩票,但今天看到他,忽然灵机一动,不妨来个逆向思维:“他买的号码,我都不买,让他替我淘汰出衰运。”对!打定主意,剑光假意要过他买的号看了看,嘿嘿~行了。这回别说5000元,50万都是小菜一碟。
下午,陈白来告诉剑光一起去北京的事,因为单位里增加了一个名额,要他准备一下,剑光嗯了一声。这时他突然问剑光: “你的理想是什么?”
剑光笑了,“一个小时之前我没有理想,现在有了~”
“什么?”陈白一副循循善诱的模样,使剑光意识到这家伙别有用心,不会是想借钱吧。便说:“明天告诉你~”陈白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我说的是真的。明天一定告诉你。”剑光笑道,暗想:现在的理想是中彩票,明天也许我就是百万富翁了,明天的理想也许是一辆宝马跑车。
双色球的号码出人意料,赵大赔选的14个号一个没中,剑光选的14个号居然也一个没中,假设有人淘汰了我们两个的号码的话,他想不中都不行!天呀,这是什么世界!
剑光手里拿着彩票,沮丧地趴在办公桌上。这时陈白进来了:“可以告诉我你的理想是什么了吗?”
“别和我谈理想,戒了!”剑光头都懒得抬。
中午,剑光饭卡里金额就归零了。幸亏,因为出差单位有借款,才得以“延续烟火”。
因为是晚上23:05的火车,所以剑光百无聊赖,突然想起潇潇说起过,北京有一个地方的烤鱼非常好吃,好像叫“乌山烤鱼”,却忘记了具体的地点,便打了电话问她,才知道她在医院值班,因为车站在她哪所肛肠科医院附近便顺路去看她。顺便在肛肠科医院的一楼“老世泰“糕点旗舰店买些特产糕点给北京的朋友。护士站很冷清,只有她一脸的苦闷坐在那里玩手机。看到剑光来了,瞪了他一眼,也不答话继续玩。剑光见他的模样就知道这丫头又失恋了。一定是热FACE贴到凉PP被甩了。其实,潇潇的条件很好,皮肤白皙,眼睛大大的,性格温柔,就是有点胖,最近,喜欢上一个中国医科大学毕业的外科医生,估计是换人额。剑光看了一下值班表,发现今天的值班医生正是潇潇喜欢的医生。一时间,便想恶作剧一番。
“潇潇,爱情是什么?”剑光坐在桌子上,一脸坏笑地问。
潇潇低着头只顾玩手机。但剑光知道,她一定会回答。便耐心的等。
“你说是什么?”她头也不抬。
“是迷信~”
“切~”
“你想想,人海茫茫,千山万水为什么两个人能走到一起。”
“为什么?”潇潇抬起头,目光很纯真。
躺在车厢的下铺,看窗外雪花的影子在黑夜里一闪而过,匆匆地~仿佛不肯在窗前做瞬间的停留,列车冰冷的车轮时紧时慢地碾过铁轨的缝隙,发出单调的咣当声~剑光拉上窗帘,把羽绒服仔细地叠好铺在枕头底下,向潇潇要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