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显示自己的医术高明,攀附与我。我岂如他人一般可欺。”过了十天,师父再次看到蔡公,严肃地说:“您的病已经进到血脉,再不治病情就要恶化了!”蔡公听了很不高兴,说:“我敬你是故人之门客才有所来往,你何以屡次欺瞒于我。我身边之人望气行医之能皆世人所仰慕。那个逊色于你。你不过是侥幸用偏鄙的方法取得了贵人的青睐罢了。更何况,我自己最了解自己身体,若真有病岂能走马饮酒身体无恙。”师父摇摇头只得悻悻而退。过了十天,师父邂逅蔡公,本想擦肩而过,却不想,蔡公主动上前,玩笑道:“君看我,病乎?可否来府上饮酒寻欢。”师父认真地看了看,失色道:“奇经八脉皆以毁损,胎光已暗淡,不好!非常不好,所幸有我在,您的病虽侵入腠里,但悬膜未透尚可疏。以针石通焉,清剂融焉,月余可矣。你既然认为我好名利,我可垂帘医之,不显行踪,也不露患者之名。切不可如前两次那般,顽灵不化,刚愎自用,不为医者却言医之事。讳疾忌医与自掘坟墓无异。”这本是苦口婆心的肺腑之言,没想到蔡公一听此话,顿时翻了脸,黑脸怒目道:“垂帘行医闻所未闻。还不是沽名钓誉。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张狂之士无耻之徒以君为最。”说罢拂袖而去。又过了十天,师父再遇蔡公,远远一望,转身就跑。蔡公感到很奇怪,连忙派人前去追问。师父面容惨淡地摇摇头对来人说:“今病入骨髓,胎光尽失,与行尸走肉无异。医者医病不救命,我也无能为力喽!”蔡公听了回话,似信非信。五天以后,他突然遍体疼痛,病疾骤发,这才慌了手脚,急忙派人来请师父。哪知师父早已带着我们逃了。不久蔡公毒病攻心,不治而死。他的家人找不到师父竟迁怒身边的人,将巫医尽杀。所杀之人中便有葛十七的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