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言道,“你不担心吗,此事可能会对你的名节......”
“大人,你觉得我在乎这种虚名?”
当年她们一家在随州时,哪个不说我爹爹好,哪个不来恭维,可是后来呢?
他们还是选择站在盛吴一方,污蔑她爹爹,甚至一家狼狈离开随州时,也没有一个人来帮忙。
那些人嘴里的仁义礼智信都是虚的,远不如眼前保住命更重要。
裴然坦言道,“凌公的确是一代豪杰,身上的气度与眼界,都不是那些士族能及的,他们也没有资格评说身前是非,至于你,他们更是没有资格评论。”
知道他这话是安慰自己,不过怎么有点怪怪的。
想了想,还是说出了自己的主意,“不说这些了,目前来看,裴宅的人嘴巴要严,我们呢,找个日子在城里演场戏给他们看,彻底坐实这个谣言。”
盛七月看过这世界的话本子,上面的那些故事,风流少爷宠爱妾,男女争风吃醋,情节狗血,桥段烂俗,世人就爱这种戏码,对比到现代,就是话题流量啊。
自己这次和裴然炒CP,只要把它做成顶流热搜,一定能糊住上京那些人的狗眼。
定下这事之后,裴然扔出了一个包袱。
盛七月狐疑的打开,一堆的银票、地契和房契,这怕是有半个凉州城了?
“进晏府的时候找到的。”
盛七月迟疑道,“这......这不对吧。”总感觉像霸占别人的家产。
“这些都是他搜刮来的,王小姐不愿拿着这些。”他拿着也不知如何,给她才能创造更大的价值。
这个,突如其来的富贵,她也没有想好怎么弄,浅笑着对裴然道,“要不你先收着,租出去的就先收着租金,之后我要用再找你拿。”
见她这样说,裴然把东西收拾好,准备回程,他这样来去匆匆,盛七月突然觉得很不是滋味,上头地来了一句,“你赶着过来,没有吃晚饭吧?”
裴然点了点头,“刚处理完事,就赶过来了。”不过手上动作没停,提上包袱正准备出门。
裴府还是吃两餐的,这一天就靠早上那点顶着,他再回凉州都半夜了,这怎么行?
“你在屋内等着,我给你做点吃的。”没有商量,只是想给他做点吃的。
此话一出,裴然停下了动作,看着她出门的样子,觉得这趟来的真值。
为了不吵醒人,想了想还是就煮点面,把晚上剩的馍馍蒸两个,想了想裴然的食量,又再拿了两个馍馍,多抓了一把面。
快速的加水添柴,空间里保鲜的鸡汤,用来做汤底正好,又烫了一大把从菜园子里摘的青菜,最后又给他加了两个鸡蛋。
所以等到裴然看见时,做一点吃的就变成了这些,盛七月也觉得有些多了,解释道,“我做着做着就做多了,你吃不下就剩下吧。”
裴然柔声道,“多谢。”于是展现了他正常的食量。
裴然还是那样,吃的极快却不粗鲁,举手投足之间反倒有种难言的贵气,盛七月就在一旁看着他。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流逝,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但是有什么是在空气中酝酿着,发酵着。
“我走了。”
“嗯,这个拿上。”盛七月递给他一个盒子,“这个是黑石小碎块,你可以按照这个去寻找,碎掉的也要运回来,听黑石山的人说,从上次山石滚落就有这东西,应该是比较好开采的。”
想了想不放心,还是说道,“不过还是有风险,你要多注意。”
“嗯,你在庄上也一切小心。”
缓缓的隐入夜色,轻巧飞快的翻过土墙,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田庄。
晚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