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亨掌握京师。
二十三日,马顺死!
回过头来想想,喜宁要这么大一块地干什么?
是不是要藏一些不该藏的东西?
比如,一群人悄咪咪的躲在京师之外……
青县距离北京只有三百里,骑马的话,一天时间就到了。
就算四万大军,也顶天两三天。
这时间线,是不是立马就对上了?
更别说,青县就在运河边上——将兵器藏船舱里,只要有人遮掩,谁能想到呢?
更何况是皇帝出事,人心惶惶的时候!
……
说回喜宁。
又过了三个月,到了正统十二年闰四月的时候。
喜宁又去抢当朝太师、勋贵大头领英国公张辅家的田宅。
张辅不从,喜宁让他弟弟胜,带着一杆自宫了的狗腿子,扒了张辅佃户的房子。
张辅家人前去阻止,胜指挥人,将张辅的家人——一个孕妇,给打流产了。
一个太监,敢去抢英国公的产业?
还这么焦急,这么没下限,这么找死……
这是在干啥?
动军方老大……
这不就是——配合文臣,削弱张辅在军方的威信么!
如此不顾脸面的动手,不就是被催的急了么!
朱祁镇就按照惯例,从犯充军。
于是,将这些人流放广西。
然后让胜赎罪。
——就是要治他的罪了。
然而,胜握着张辅的把柄。
当场就上告——说张辅家有私自招募的太监。
这事就没法处理了。
因为张辅是军方老大,朱祁镇不能因为这件小事,去调查他啊。
假设大明是一个公司,朱家皇帝是董事长,张辅就是大股东。
董事长总不能因为大股东招募几个丫鬟下人,在家穿着公司的制服,就调查人家吧?
对吧!
真要是这样,这特么大股东就算不撤股,也要给你下了绊子啊!
朱祁镇只好各打五十大板,一股脑将人全部送到广西充军。
张辅有了这个“污点”,在朱祁镇亲征时,很多话他就不能说了。
可能常理上无法理解这句话,然而在政治上,这是实际要遵守的规矩。
……
前后将这人做的事,串联起来——朱祁镇身边对外透露信息之人,必然就是这个喜宁!
为啥这么肯定?
为啥就不能是真贪财?
那就要讲他接下来,在土木堡之变后的作为了——
朱祁镇“被俘”后,带着也先从宣府,转悠到了大同,却处处碰壁。
到处都不接纳朱祁镇。
京城里——于谦还立马将朱祁钰,扶上了皇位。
也先慌了。
喜宁就上蹿下跳,蛊惑也先深入腹地抢掠。
由此可以看出,朱祁镇根本就不信任喜宁。
他根本就不知道朱祁镇和也先的秘密!
也先给朱祁镇送不回去,只好派喜宁给于谦传信:
“今天送太上皇回京,若不得正位,虽五年、十年务要雠杀。”
也先的话,就能给看出“土木堡之变”的性质了。
看看也先给于谦说的这话——我就算打五年、十年,也要让朱祁镇再当皇帝!
为啥?
正统六年,朱祁镇给也先封的是淮王!
一字王,亲王才能有的封号!
这特么比朝鲜这个乖儿子,都高级啊!
大明藩国,从来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