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啊,喝水这个抗体不好弄啊……”
朱厚熜:“我能说我特么南巡一次,火撵着老子烧了好几次么。
他们还跟对待堂哥一样,给我也来了次落水。
唯一敢救我的御医,马上就被弄死了。”
朱厚熜拍了拍朱厚照肩膀:“哥啊,我比你强,我不但有后,我还有……还有御医敢救我。
不像你们,弄死你们祖孙三代的御医,不但高升,还能富贵到老……”
朱载坖:“爹啊,别说了!
我怕了啊!
我就将海外贸易大权都交出去了……结果还是能没落了好。
我也暴毙了……”
朱翊钧:“还说啥呢……
我被人打断了腿,打破了脑袋,起居注都不敢记录。
我只好编个谎话,说梦里被老虎咬的……
对了,那帮孙子,把我挖出来后,还给我挫骨扬灰了,这下……
彻底死无对证……”
朱常洛躲在角落内,不敢说话,蹲在地上画圈圈。
嘴里念念有词:“我诅咒你们生儿子没屁 眼,诅咒你们生女儿多根棍。
我特么对你们那么好,免了你们家工厂、矿场的税收……
还两天时间内,给你们发200万白银。
结果,皇位——我一个月都没坐够……”
朱翊钧看着朱常洛:
这傻逼儿子,老子就不该传位给你……
朱由校抱着朱厚照:“叔太爷啊,我跟你一样,身体倍棒,吃嘛嘛香。
就是……也被摁水里了……”
俩年轻的魂魄,抱头痛哭……
朱标瞅了瞅俩同病相怜的晚辈,哀叹一声:
“特么,我是咱老朱家——第一个被摁水里的……”
阎王愁眉苦脸的看着生死簿,这哥几个——一个37岁,一个30岁,一个22岁……
都还有几十年阳寿哩……咋办?
不对,这特么朱家人活到四十岁的都少见……
阳寿未尽……
阎王也发愁啊!
朱由检长叹:“唉,感情我老朱家辣么多皇帝,只有我才能决定自己的生死……
挂了吧、挂了吧……
一死解百愁……”
朱由崧:“堂弟啊,你还是自己挂在树上的,还好留个体面。
我特么被人捉住,两个人抬身子,两个人按着腿……
就像抬猪一样送给鞑子,还被人片了片……”
……
诉苦大会持续三天三夜……
阎王愁眉苦脸的抬起头来,看向一众朱家皇帝身后。
妈呀!
还有密密麻麻的一大片皇室子弟……)
……
人家出手了!
一出手,就是杀招!
先用叛乱,牵制朱祁镇的刀子,然后再布置一个杀局!
这个事件的原本预期——就是朱祁镇被干掉!
朱祁镇没死的原因——也先不能让他死了。
……
朱祁镇一死……
咦!
好啊、好啊!
太子才一岁多哩!
那特么还不是大权在握啊!
嘿嘿嘿……
又可以弃守边关,收缩国土了!
大权又在握了,一如建文帝时期那样。
……
短短时间内,福建、浙江,贵州、湖广,长江以南,烽火遍地。
这两处叛变的规模太大了!
朱祁镇不得不第一时间,就调动京营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