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面便没有一点谱?”
马大炮苦笑道:“又不是我想的,我堂堂一个铮铮铮铁骨的大汉,如此丑事岂可让人知道?当然便要委屈你一点,替我受过了。”
风四娘嘿嘿连声冷笑,再不答话。
小心肝问道:“妈,你们在说什么,怎么我一句也听不懂?”
风四娘白了儿子一眼,道:“不关你事,儿童不宜,别多问。”
沈梦瑶原本也听得不太明白,这时听风四娘训斥儿子,突然间全明白了过来,一下子羞得面红过耳,偷偷向剑十七瞧了一眼,见他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更觉羞不可抑,白了他一眼,小声嗔道:“十七,不许你这时候看我。”
剑十七向她扮了个鬼脸,微笑不语。
这时候炭火已快要熄灭,二人虽被绳索吊得手脚酸软,却终于不用受炭火烤炙之苦了。
马大炮呆立了半响,忽咬牙道:“四娘,你就算红杏出墙,找个什么样的男人不好?偏偏要找个妖怪?而且还要生下小妖怪来辱我李家……”
“你待怎样?”风四娘丝毫不留情面地打断丈夫的话语。
马大炮手持猪肉刀,杀气腾腾地望向小心肝道:“我要……”
“你想杀了我儿子?”风四娘喝道。
马大炮被妻子一喝,底气全消,几乎是带着哀求道:“四娘,念在咱们夫妻一场的份上,请你让我把小妖怪杀了,哪怕你以后再私下找……找……只要不是妖怪,随便一个正常的男人,最多……最多我只眼开只眼闭就是了。”
风四娘冷笑道:“就算我儿子是妖怪,在我当妈的眼中也是心肝宝贝,要不我干嘛要为他取名小心肝?比起你这个窝囊废,他就是宝贝。”
李大炮勃然大怒,厉声道:“你如此辱我,可怪不得我不讲夫妻情面啦。”往风四娘逼近了两步,举起猪肉刀,作势欲劈。
剑十七暗中替李大炮叫一声好:这位大哥终于被激起男儿的血性来啦!
然而风四娘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别在老娘面前装模作样,有本事明早你自己亲手杀猪去。”
又是“珰”的一响,猪肉刀掉落地上,李大炮一下子蔫了般,道:“四娘,别这样,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你也知道,我连鸡也不敢宰,哪敢杀猪?”
“那还啰嗦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滚回家守门口去?”风四娘头也不抬地道。
“好好,我马上便回去。”李大炮唯唯诺诺地应着,正要转身离去。
“等一下。”风四娘喝道,“老娘走路走累了,背我回去。”
“妈,你真威风!”小心肝向母亲坚起大拇指来。
风四娘笑咪咪地亲了亲儿子的脸,道:“宝贝,妈去啦,过两天再给你送肉来。”
马大炮早把脊梁弯得像弓一样,叫道:“四娘快来上马。”
“催什么催?”风四娘慢悠悠地跨上丈夫肩膀,大手往他背后一拍:“还不快跑?”
马大炮驮着她如同快马一般疾驰而去。
剑十七和沈梦瑶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古怪的表情,最终都忍不住,哄的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