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十七看到师父真怒了,原不打算再气她,但一想到她明明就是自己老婆,心里便愤愤不平,索性耍赖到底,抱起头来放声大哭。
慈铭师太喝道:“胡闹,你这不是耍小孩子脾气吗?”
然而看到他的确就是个娃儿,怒气虽未消,心肠却再也硬不起来。
剑十七从指缝间偷偷瞧她,见她望着自己的眼神已逐渐由愤怒转变成怜爱。
暗中得意:对付悍妻,实力不允许的情况下,还是得打悲情牌以博取同情。
又看到她秀眉微蹙,雪白的额头渗出汗珠,表情痛苦,知她触动了断腿上的痛,连忙来到榻边,问:“师父,伤口又痛啦?”
慈铭师太哼了一声,却不愿意搭理他。
剑十七用丝巾去替她擦汗,慈铭师太一把将丝巾夺过,白了他一眼,道:“师父自己有手,用不着你来擦。”
剑十七难得看到不苟言笑的师父露出女儿情怀,心头大乐:师姐还真是有先见之明,送自己绣花丝巾,这不?转眼间便给老婆用上了。
大红肚兜呢?何时才能有机会亲手给她戴上?光是想想,便能让他激动不已。
他轻轻抚摸了一下师父包得严严实实的断腿,心疼不已,问:“师父,还很痛吗?”
慈铭师太道:“哼,你老气我,能不痛吗?”
剑十七道:“那是因为师父心疼我,才会牵动了伤口痛。”
慈铭师太明知实情确是如此,口中却不愿意承认,道:“你再在师父面前胡说八道,小心师父赶你出去。”
剑十七道:“这里是聋婆婆的家,又不是仙云峰,就算师父赶我,聋婆婆她老人家也不会允许。”
慈铭师太道:“赶不走你,师父便不能自行离开?总好过留在这儿早晚被你气死好。”
剑十七一呆,道:“师父行动不便,离开聋婆婆家,又去得了哪里?”
慈铭师太道:“自然是回仙云峰了。”
剑十七还真怕她赌气要离开,软语央求道:“师父你别走,最多我保证以后不再惹你生气就是。”
慈铭师太眼见双腿已断,便连走路都做不到,更不可能飞升得上仙云峰。
说离开不过是剑十七把她惹急了说的气话,见他并不点破,明显是顾全自己颜面,怒气便渐渐消了。
这时聋婆婆却从外面慌慌张张地走了进来,双手连比带划,似是看到了让她感到害怕的事。
慈铭师太和剑十七都从她的手语中得知,有恶人正往家里而来。
慈铭师太微笑着向她做了个手势,说有她在不用害怕。
聋婆婆对她向来奉为仙神,看到她的手势,顿时便放下心来,连连点头,从房间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大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剑十七望向师父,道:“准是沈万富这地主老财为女儿报仇来了。师父,你腿伤又动不了,怎么办好?”
慈铭师太笑着斥道:“真是胡扯,沈万富可是名侠沈梦贵的后人。他父女俩又均是剑宗派弟子,可不是什么地主老财来的。”
剑十七大失所望,摇头道:“父子俩一个德行,连名字也不会起。一个叫贵一个叫富的简直俗不可耐,没半分仙侠的元素。”
他望向师父嘻嘻笑道:“哪里像我和师父一样,弟子天生自带剑字,师父又慈祥又可爱的,这才是传说中仙侠形象嘛!”
慈铭师太哭笑不得,板着脸道:“师父一个出家之人,谈何可爱之有?师父给你取姓姓剑,只因当初抱养你回来时,发现你襁褓里放了一柄短剑。”
剑十七问道:“短剑?怎么我从来没听师父提起过?”
慈铭师太道:“以前你年幼,跟你说了又有什么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