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说出来师姐也不会相信的。”剑十七苦笑着,这么离奇虚幻的经历只有傻子才会相信,换作他是师姐也不会信。
没想到,梅月沉默了片刻,居然说出连他也不敢相信的结论:“十七师弟,我相信你。”
“师姐,你真的相信师弟所说的?”剑十七睁大了眼睛。
梅月正色道:“虽然你说的太让人不可思议,但我相信冥冥之中确有很有不为世人所认知的现象。就比如说师弟你能与松林里这么多的动物猛兽交朋友,如非我和师妹们亲眼所见,岂非也不敢相信?还有像我和你师姐们跟着师父学飞升,若让山下人看到,还不被人觉得不可思议?”
剑十七总算找到了一个能相信自己并产生共鸣的人,一时高兴得欢欣雀跃,抓住了师姐双手道:“师姐,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梅月笑问:“在想什么?”
剑十七脱口而出:“我想亲你一口。”
梅月只羞得满脸通红,幸好背向屋内灯光,否则真恨不得找个缝儿钻进去,芳心剧烈跳动,小声道:“十七师弟,师姐是已剃发出家之人,你……你怎么可以对师姐说这样亵渎观音菩萨的话语?”
剑十七道:“我的妻子师父还做了尼姑庵住持呢。师姐你这般年轻貌美,做尼姑真的是可惜了。”
梅月更是芳心乱颤,偷眼望了一下他那帅得一塌糊涂的脸,尽管年纪不大,但男儿的气质已展露无遗,一时情难自禁,颤声问:“师弟,你……你真的想……想亲师姐吗?”声音越说越小,到了后面,已细不可闻。
剑十七却只是一时兴起,说过了便后悔挑逗出家师姐,放开她手道:“师弟口不择言,师姐请别见怪。”
梅月“嗯”了一声,总算长松了一口气,心里面又隐隐带有一丝失落。她知道自己出家修行之人实不该有如此僭越的念头,然而少女怀春,本是人之常情。
她自幼出家,虽潜心向佛,午夜梦回,还是会朦朦胧胧地对一些美好的事物产生向往,这时定下神来,道:“十七师弟,虽然我相信你所说的,但师父她显然已忘记了穿越前的事,这可难了,况且……况且……”
剑十七见她说话吞吞吐吐的,问:“师姐,况且什么?”
梅月叹了口气,道:“师父如今已出了家,即使她曾经是你的妻子,也不容易再作选择,况且如今你们年纪相差悬殊,难道你就不介意?”
剑十七呆了一下,心里乱成一团。
曾经的妻子如今不仅出了家,而且一下子比他大了三十二岁,做他母亲都绰绰有余,你叫他能怎么办?
“梅月师姐,依你说,我该怎么办好?”
剑十七恨不得她立时给自己开一个两全其美的方子,服进去将烦恼、忧愁、苦闷等全都变成肥料拉出来。
梅月沉吟半响道:“十七师弟,这个师姐恐怕给不了你任何意见。解铃还需系铃人,如果连师父这么大能耐都解决不了的事,作为她老人家的弟子就更没有法子了。”
剑十七好生失望,道:“现在我脑海中一直存在着两种思想,一种是原主的,另一种则是穿越进来后主的,你说我按哪一种思想去行事好?”
梅月道:“我当然希望你按原主的思想活着,那样师父依旧是师父,你也依然是你,岂非便少了很多烦恼?”
剑十七觉得她说的不错,但似乎对后主很不公平,如同穿越过来便被人杀死了一般,况且后主一直压着原主,原主的思想已被后者控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可不是想变就能变的。
“夜了,师父自己一个人还在圣女殿上打坐,我得去先看她一眼,然后再回去安寝。十七师弟,明早我和师姐们要做早课,不能再来送你了,你自己珍重。”
剑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