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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宸冽盛好了两碗山药粥,转身就看见了穿的像打劫的似的安意站在旋转楼梯上痴痴的望着他。
低低的笑出了声,肩膀都在颤抖。
“你干嘛?”萧宸冽把两碗山药粥放在餐桌上。
解下围裙,优雅的挂在厨房墙壁的挂钩上。
安意走到餐桌前拉开餐椅坐下,“防狼装。”
他是狼?
萧宸冽挑了挑眉,不接她这茬。
指骨分明的手将瓷勺递给安意。
“尝尝味道怎么样?”
浓烈的米香窜入鼻息,安意瞬间感觉到了饥饿感。
拿起瓷勺舀一勺山药粥放进嘴里,米汁在唇齿间划开,特别的香甜。
“好吃!”安意几乎是脱口而出。
“那当然,用了心的。”
昨晚小女人喝了酒又吐了那么多东西。
胃里一定空空的。
他说用了心的。
这一刻,安意的心流淌着浓烈的暖意。
气氛变得有些暧昧起来。
安意岔开话题道:“真没想到你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还会煮粥。”
萧宸冽的黑眸闪过一抹浓重的色彩。
“小时候都是自给自足。”
安意突然想到萧宸冽从小无父无母。
他应该也很孤独。
意识到自己无意提到了别人的伤心事。
“对不……”
骨节分明的食指堵住了她的唇。
“无妨,都过去了,正是那些不好的经历才让我遇到了一个可以惺惺相惜的人。”
他的深眸浓黑如海落在她的脸上。
安意的心莫名的被什么撞了一下。
他说的是她吗?
“喝粥,喝粥。”安意别开视线,端起碗,埋头喝粥。
“逃避是懦弱的表现。”萧宸冽意有所指。
这女人一再的逃避他的感情。
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安意装作听不懂。
她只是觉得现在和萧宸冽谈感情不合适。
母亲的仇没报之前,她是绝不会谈个人私情的。
金銮殿里歌舞升平,空气中都夹杂着糜乱的气息。
自从叶长雨被废了腿。
叶天明没来看过他一眼。
他整个人也更加颓废了。
青色的胡茬布满脸,整日喝酒,脸颊瘦的凹陷下去,眼底一片青色。
东贵妃看见这样的叶长雨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她生不出孩子,也不会指靠他。
她当然不能让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血功亏一篑。
东贵妃走上前,夺了叶长雨手中的酒壶。
“砰!”的一声。
酒壶四分五裂,酒水四溅各地。
“喝喝喝!你看看你都堕落成什么样了?杀母之仇,夺腿之恨你都忘了?”
叶长雨醉醺醺的打了个酒嗝。
冷冷的看了一眼东贵妃。
他当然没忘。
可他一个不受父王宠爱的瘸子能干什么?
“要我说,这一切都怪你,你要是把后宫那些妃子都弄死,父王只有我一个儿子,叶家只有我一个继承人,就算瘸了他也得宠着我。”
生在帝王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
叶长雨愿意这样吗?
从小他就过着勾心斗角的生活,因为只有勾心斗角才能得到父王的宠爱。
他早就受够了这样的生活。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投胎到普通人家。
东贵妃心里气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