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前院大堂,可不能偷闲躲懒!明日我是不能关照到利贞,麻烦皇叔祖带在身边,帮我照看一二!”
笑话,她皇叔若是这么好说话的人,也不至于被人说成是冷血巨蟒!永乐公主轻笑。
“嗯。”淡淡一声,却真是从皇叔鼻中传出!
永乐公主疑惑之余,手袖一挥,舞台上琴声一转,忽能绕梁三日不绝,悠扬悦耳!舞者也改变了舞姿,她们如飞天仙女,窈窕身姿,手袖翩翩!
利贞一个女子都看呆了,果真是美的!不由得去瞧元亨,他会不会看花眼?却见他闭目养神,手指有节奏地敲在案几上。
稷公子忍不住称赞,“啧啧啧,仙女们好身段,西北的飞天舞果然名不虚传。”说着,已起身往舞台上去,摸摸这位仙女的腰,捏捏那位仙女的屁股,又偷亲一口领舞的脸蛋!
领舞岂是一般角色,立即拉住了稷公子,同他贴身来了一段仙舞!
“幺皇叔可觉得还行?”永乐公主注意到了元亨的沉溺音色。
元亨神态未变,淡淡地提醒,“琴师刚漏了一拍!”他关注的点果然不太一样。
领舞与琴师本是一对,见稷公子同她众目睽睽之下发浪,他确实漏了一拍!
永乐公主讪讪的便闭上了嘴,暗道,也是,若能在他这阉人身上使美人计,太阳岂不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无妨,这本就是她为稷公子一人准备的,“既然稷公子看中你了,便是你的福气,好生伺候稷公子。利贞姑娘不会介意吧?”
利贞忙道,“不敢不敢,公子自便!”
“就知你是最大度的。”稷公子给利贞一个赞许的眼神,拉着领舞入座来。
利贞毫不介怀地朝他俩笑笑。
永乐公主很是意外,以利贞的性子,还以为她会大闹一场呢,没想到啊,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嗯,或许,是她变傻了!
“啧啧啧,正想说皇姑偏心郡王,废了我利贞的命格。”稷公子说至此,落下了脸,弄得一殿静谧,永乐公主更是时不时地关注着殿外的金甲禁卫,生怕他们真的就那么冲进来打杀一番!
“罢了,有能者居之,再说我是自愿的。”利贞忙解释,免得这厮弄巧成拙。
稷公子听罢,笑了,“今日看来,皇姑待本公子也不错,知道本公子对美人是趋之若鹜,爱不释手的!”
纯郡王撇撇嘴,暗道:就你,有何资格在皇姑面前讨宝!可为何稷公子也唤皇姑为皇姑?当今和皇后唤皇姑为皇姑,而皇后是稷公子的姑姑,按辈分……
稷公子这厮,却又一鸣惊人,打断了纯郡王的思绪,“驸马爷,听闻您对这城中寻花问柳之地,最为熟悉。可有见过一个既像你们老可汗,又像皇姑的女子,或者是少年?”
驸马顿时联想到了他的寻花问柳院,戒备地摇头否认。
“唉,看来又是寻不到了,只希望我那几条猎犬不会让本公子失望!”稷公子轻叹一声,说完,又给领舞喂着那碗凌霄花汤,笑得“咯咯咯”好不畅快,一点都看不出他想认真做什么!
利贞和元亨相视一眼,都知他说的是回纥公主!莫非那公主追随元亨,来了这张掖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