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利贞紧挨着元亨。
永乐公主打量他二人,凝眉看了眼纯郡王,到底什么也没说,只因城外的谩骂声又起。
“永乐公主,缩头乌龟,是只会寻面首吗?都没脸跟咱们交战了?”
“将军,咱们把城破了,再去破破那永乐公主,看她到底多有经验!”
“哈哈哈……破鞋一只,定然没有本将军府里的奴女舒服!”
城墙上的将士们气恨交加,他们殿下何等尊贵,岂是一群宵小之辈能随口谩骂的?个个义愤填膺,蠢蠢欲动!
“皇叔,您看?”永乐公主却想到了元亨。
元亨大氅之下,正紧握利贞的小手,给她温暖,听到永乐公主的话,跟没听到一般!
“皇姑,您老不会没兵可用,竟想支使皇叔祖运飓风掌?还是说,你的那些将士真如他们所说的,与您有些非同一般的关系,您舍不得他们将力气浪费在战事上?”稷公子从利贞另一侧站了出来,对望着永乐公主那双将要发火的眼神,丝毫不惧!
“公主您养兵千日只为干饭的?却想利用您皇叔对敌,您这脸比城墙还厚呀!”雷明适时加一句。
纯郡王忙反驳,“放肆,皇姑不过是礼貌性地求教一下皇叔祖,你们出口伤人,好生无礼!”
元亨和利贞依然目不转睛地看着城外,两人都不动如钟,神色平静,似乎根本不知道身旁发生过什么!
城外回纥兵却是越骂越起劲,将永乐公主骂成了勾栏院里缺男人的玩物,怎么难听怎么骂!
城上将士实在忍无可忍,当下没等永乐公主下令,都纷纷搭箭拉弓,朝城外射去!
永乐公主无法,拿出虎符递给身后的将军,“宇将军,增派一万弓箭手,定要将他们打服了,把他们前锋将军给本宫射成刺猬!”说完,也懒得听城外人对她的辱骂,转身下城墙去。
“是。”宇将军答道,将士们嘻哈成团,如雷声一般的士气,便知他们信心满满!
城墙很高,高处不胜寒!城里城外千里冰封,银装素裹,一层淡淡的雾气缥缈迷蒙!尽管如此,还是能清楚的看到敌军,并无攻城的云梯和投石机,甚至连刀剑都无人携带,他们只双手各执一个盾!
“他们攻城的目的,不是为了攻城吧?”利贞悄声问道。
元亨回以她一个微笑,轻呼一声“傻瓜!”捏捏她的小手,低声交待,“太冷了,你们先回去,我再看看情况!”
“郡王,一起走吧,听说皇姑已设接风宴。”稷公子拉上利贞,跟纯郡王说道!
纯郡王担心的看着城外敌军,想留下,但实在太冷,又暗道,皇姑自己都不担心,他忧心个啥!“那我们先行一步,皇叔祖可别迟到。”
元亨瞟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