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能人呀!
但事后,他绝口不提他说过的那些话、提过的那些人,仿佛那都只是他在随便发泄的几句!
永乐公主久旱逢甘露,十分的畅快,张野说的话,也就格外印在了她心里。见他蹲在软榻旁,替她捏着腿,又是一副温文尔雅之态,很是赏心悦目!
“那泼皮不是跟你不对付?咋给他说话了?”
“殿下,奴才可不会替他说话。”
“那你张口闭口说的都是驸马的不是?”
“殿下,就算全城百姓都说驸马是泼皮之首,可奴才也不敢说呀,最多也就是嫉妒他罢了,他何德何能,能让殿下赐他荣华富贵,名声威望!”
这是在吃味了!永乐公主听了,心中乐开了花,十分得意,“等会让张大人来一趟,看看代雅母子被杀一案,进展如何?顺道让他查查张恨金这事。”
“代雅?”张野一惊,站起身来,疑惑不解道,“莫非有两个代雅?咋与泼皮那姘头取同一名字!”
永乐公主同样惊讶,已知事情有异,站起身来,拍了拍他手背,赞许道,“幸好有你,本宫亲自去监督此案!”
却说利贞和李涵两人,没得午膳吃,甩掉永乐公主拨下来的两个丫鬟,朝街上走来。
“还是去上次那小面馆吃面吧。”李涵走马观花地看着街头人来人往,时不时打个哈欠,只想早点填饱肚子回去睡觉。
利贞想起还有半两银子没给人家,上次为了帮她们,掌柜的还被打得不轻呢,确实应该去看望一二,“好呀,快走,我今日带了银子的。”
“表哥给的吧,哎,没想到表哥这么体贴入微,十多年了,我咋没发现过呢。”李涵打趣着。
利贞不理会,直接朝人家面馆去。
那日老掌柜被打得鼻青脸肿,涂了些药,但人老了,就好得慢,肿是消了,但面上青紫一片。
利贞见了,心中难受,忙走上前去,连连道歉,“掌柜的,实在对不住,没想到您这伤势如此严重,这些天本该早些来看您老人家的......”
没等利贞说完,老掌柜认出她们来了,忙连连摆手道,“嗨,姑娘,这点伤,别看着严重,实则并未伤及要害,无关紧要的。那一顿打,反而给店里挣了名声,这些天的生意比往常都好了一倍,小老儿感谢您二位还来不及呢!”
李涵拍着手掌走了过来,道,“啧啧,因祸得福了,那应该请我们再吃碗面才行。”
“那是当然,二位姑娘请坐,这就送面来。”掌柜的很是大气,说请便请。
利贞无奈地看一眼李涵,就近选了一张小桌坐下。左右打量,店内桌椅板凳未变,吃面客人也并不比那日多,何来的生意变好之说呢!
这时,隔壁桌的两汉子正聊得起劲,只听得一人说着,“那张恨金是谁,泼皮街霸也,他的姘头被驸马抢走,自然不肯就此作罢,你看那张野立马就回去伺候公主去了吧!”
另一人听罢,开怀大笑,“哈哈哈......此事,有得公主和驸马折腾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