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露在人前。
“说说吧,你是怎么杀人的?”
李涵见到夜行衣,多少有些不自在,“但也不能证明就是我杀的人呀,再说了,就算是我杀的人,我会傻里傻气的不把夜行衣给丢进护城河里去?”
利贞看着李涵这傻劲,忙帮她补充道,“大白天杀人穿夜行衣,就真有点傻了,殿下,您明鉴啊,别让真凶给逍遥法外了。”
永乐公主似在沉思,张大人忙追问着,“那姑娘这夜行衣用来何用呀?定也不是做好事吧!”
“当然不是好事。”李涵正义凛然地说着。
尔兴和杜若生都快被她气疯了,永乐公主却是兴味傲然,笑道,“哦?那若非杀人,你穿它干嘛了?”
“偷人!”李涵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蹦出这么两个字,响亮地蹿进各人的耳朵里。
纯郡王一听,顿时跳脚,竟还有人比他先下手,怒道,“你,你你你,偷人还理直气壮了?说,是谁!”
眼看纯郡王要冲动了,如莲按住他的手腕也被他甩开,永乐公主瞟他一眼,才安定下来!
尔兴忙跪到殿中而来,诚惶诚恐地说道,“殿下,您看以这姑娘的智慧,该是设计不出什么杀人的法子来,就算她杀人了也会满大街地嚷嚷着。”
永乐公主也已知其不是凶手,但她总也得找个替死鬼吧!否则,她和驸马这隔阂该是得圆不回了!
见永乐公主犹豫,尔兴知其所想,便又问,“殿下可有去过现场,有何线索痕迹吗?是否需要老臣替殿下再去勘察一二?”
尔兴此人的知识,涉猎极广,所以才被天下才子追捧,被文人志士敬仰。若让他去勘察,岂不是去给李涵洗脱嫌疑的!永乐公主摇头,“无需,那里毫无线索。”
“凶手竟如此心思缜密,那请问张大人,大概是何时发生的命案呢?”
“尔大人,据本官推断,该就是今日午膳前后的事情。”张大人忙回答。
“哦,那李涵和利贞就不是凶手了,今日早膳到刚刚的时间里,她们俩都在我院里陪我种花呢!前院大管事的两个小孙子也在,他们还一起玩了泥巴呢。”
尔兴这是来做证人的!永乐公主眯着眼睛盯着他,难不成他不明白她的用意,她没牵连他侄女已是给他面子了,竟然连李涵他都想救!若她偏不让呢,她偏就要定李涵杀人凶手的罪,谁能奈她何?
永乐公主这危险的眼神,大家都自觉的垂下了头。
利贞暗道,莫非她们俩无论怎么选择,都逃不掉杀人凶手的罪名了?殿内一时针落有声,气氛很是微妙,连殿外的几个脚步声都显得刺耳。
脚步声越来越近,门口有宫女来禀,“殿下,驸马到了。”
话落,驸马那黑汉子大步跨了进来,嘲讽地冲永乐公主笑,“乐公主,别这么无耻,你我心知肚明,这位什么李姑娘,根本就不是凶手!你一城之主,能不能做点‘人’该做的事,满城百姓看着呢!真是不知所谓,东元朝皇室都出了些什么东西嘛!”
说完,也不等看看永乐公主是何反应,转身便走。
气得永乐公主将手头杯盏扔了出去,掉落在地,碎成渣渣,再无复原之可能了!就如她和驸马的关系......
众人悄悄地退了出去。
利贞和李涵出了勤政园,捧腹大笑。
纯郡王跟了出来,冲着李涵嚷嚷着,“喂喂,李涵,你站住,给本郡王站住,那人是谁,你到底偷的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