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支离破碎,是可忍孰不可忍!
大喝一声“毒妇”,大有拼过鱼死网破的决心。
永乐公主听到消息,同样震惊不已,“城中竟有此等高手?”
怀秋忙回答,“闻所未闻过?”
“他眼下如何作态?”
“说是回来时,跪在血中哭了两声,之后被季雨劝回了房中,两人卿卿我我的比往日更甚,说誓要再生个儿子出来。”
“呵,在他眼里,也就儿子才算个人,可惜,他注定不会有儿子。那代雅母子就这么莫名其妙死了?”
“殿下......”怀秋欲言又止,这作态,极少出现在怀秋的身上。
永乐公主忙坐直了身来,问道,“说便是了。”
“殿下,城中已有传言,说是公主您不容人,将驸马的儿子和夫人杀了,还说这城中就不可能有人进得了赫塞堂的身,除非是公主身后的高手!”
永乐公主站起身来,她联想到驸马的一系列反常,她想驸马该是被她压制得狠了,想反抗回家去了吧。他当年是降将,如今要想归回纥,他就得想法将张掖弄到手,带回去邀功立足吧!
原来,像他们这样的一对夫妻,恩爱再久,也无法走到百年之后的!
既然她没有命人动过手,又无人近得了赫塞堂之身,除非他本人贼喊捉贼了!可见,那代雅之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儿子!
“怀秋,让纯郡王和山先生来一趟。”
怀秋却有些犹豫,“殿下,真的,就不等等了吗?”
永乐公主又权衡再三,还是决定动手了,“不能再等了,打铁趁热。”
“是。”怀秋应道,退后三步,转身就要传令去。
“慢着。”永乐公主到底又叫住了她。
怀秋转身回来,恭敬地立在那,等着永乐公主发令。
“此事有蹊跷,先查明再说。你说刑部部首张大人在门外等着了?”
怀秋点头道,“是,驸马说要查个彻底,已召见过张大人。”
永乐公主“哼”一声嗤之以鼻,往殿外走去,见到门口的青石场上,正焦急地等着一个半老头子,正是她的张大人。
张大人见到殿下出了门来,忙笑嘻嘻地迎了过来,“殿下是想亲自去查看现场?”
“恩,走吧,张大人,本宫连驸马的劳什子弄璋院都不会走,却说是本宫命人杀的,真真可笑。劳烦张大人引路了。”
张大人忙哈腰垂头地在一旁引着路,“是是是,依下官看,此事定然与殿下无关的......”内心里却想着,您不知道怎么走,您的下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怎么走呀!此事,他是真真的难办了,一边是驸马,一边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