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的驸马,只觉得自己当年真是眼瞎,这大肥膘是谁家走失的猪啊!
驸马倒也不是胖,只是肚子上比较多肉罢了!公主这样夹枪带棒的说话口气,他都已经听习惯了,今日心情好,竟听着不反感,笑着回答,“依我看,这就是我儿子,跟我小时候长得多像呀!”说着,冲外头嚷嚷着,“还不快把我儿子和我夫人领进来!”
这还不知道是不是呢,他就已断定是他的儿子和夫人了?将永乐公主置于何地!利贞和李涵相视一眼,各自挑眉瞪眼、张圆了嘴唇,公主和驸马暗中该是不怎么对付呀!
禁卫首领赫塞堂是驸马的人,此刻就等在外头,听到驸马的声音,自然领命前去,哪管公主殿下是不是不开心!
不多时,跪在外头的母子俩进了屋来。
驸马这才将妇人看清楚,世间绝色呀,特别是那个儿子,天下仅有的聪明可爱!不禁心花怒放起来,他也是有儿子的人了,忙命着怀秋,“赐坐赐坐呀!眼睛瞎了!”
怀秋可怜兮兮地看向自家公主殿下。
永乐公主慢悠悠地开口了,道,“不急,既然驸马来了,这位夫人,你就说说看,这孩子是不是驸马给你的种!”
妇人忙拉着小孩跪下,荣辱不惊地开口便道,“是的,殿下。”
“驸马可还记得她?可记得是何时何地认识她的,又是在哪里苟且?”永乐公主又问,这番话,她已问过那女子,倒要看看他们是否对的上!
苟且?何其难听,但要驸马回答,他又一时噎住,左右打量那妇人,他是完全没有印象,他这些年来,三五日换个女子,被他记住的不多,这不能说明那小孩就不是他的儿子!
永乐公主轻蔑一笑,嘚瑟地望着那妇人,她有十分把握确定驸马不记得,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审问,甚至连李涵和利贞都没有拒之门外。
跪着的妇人显然很是受伤,一双泪眼忧郁地望向驸马,终于听到了她黄莺似的声音,婉转动听地唤一声,“爷,不记得奴家了!?”
驸马一听,心头颤了两颤,能生儿子的女人多美呀,简直每个器官都长在他心尖尖上,五官多周正呀,清丽可人的,他感觉自己不记得她是多么大的一种罪过!他都想开口谎称记得了!
但见那妇人将发上头巾取下,一头乌发落下,耳朵两旁都编着彩色小辫,道,“奴家是南诏人,随夫君来张掖做生意,夫君水土不服而死,奴家便用家乡习俗,编了这彩色小辫……”
“此女装束与众不同,那彩辫倒与我相配!你是代雅?”驸马忽然惊坐而起,记起有这么一回事了,“我们恩爱一月有余,可你之后不肯入府来,便断了联系,没想到,你给我养了这么大一个儿子,真是苦了你了!”
驸马说着说着,都被感动得掉泪了!站起身来,急急走到妇人面前,亲自将母子俩扶起,更是抱着那小孩一阵猛亲!小孩“咯咯咯”地笑得好不开心!
永乐公主眯起眼睛,眼中阴鸷的余光全撒在他们三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