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暗淡一些,也并不影响这块幕布的美观。
元亨点了点她头顶,“真是个猪一样。不时常关注自身星象,被人害了都不知道。”
“你经常夜观天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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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从第一日见你之后起,夜观天象便成了习惯,有时睡着睡着,就半夜起来观测观测。”
“能看出什么名堂来吗?”
“自然,所以每次你遇险时,我都能及时出现,便是这天上星斗告诉我的。但这次却不同,我一点都没看出来,以至于差点救你来迟!”
原来如此,她将他当成神人,当成她的护身符,但其实只是他在她身后默默地付出了而已!她以为他每次出现只是天意,却原来这天意都只是他人为罢了!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她可能小瞧了他对她的心意。
“那这次,为何如此?”
“老头子刚刚给你把脉了,说你就算寒气入体也不至于脑袋昏沉、神识混乱不堪,梦魇着怎么也唤不醒你!”
“刚刚吗?”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恩,还给你扎了三针,他离开半盏茶了,你才醒。”
利贞颓败不安,莫非她的七魂三魄尚未归位?还有一些在地府?还是说其他哪里出了问题,导致利贞看元亨不像元亨,而元亨看她不像她,还说她神智混乱?
不行,她不能再想了,再想又会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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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亨却是继续分析着,“要么,你曾经服食过一些扰乱心绪的药物,要么有其他什么外物在影响你。”
利贞连连摇头,“我从未吃过药,吃用一些特殊的水果之类的,杜若生都会帮我先检查了,不可能吃错什么东西。”
“恩,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我猜想,是不是有人在你身后扎小人之类的,让你中邪!可刚刚看你醒来时,不似中邪之态。”
利贞转头望向他,他想说什么?
“最后只有一种可能,你身边常佩戴或者擦的胭脂水粉之类的东西上,必有幺蛾子。有些人将姹女混在胭脂水粉中,让人涂抹后会发疯,严重者能致死。”
吓得利贞直打哆嗦,谁跟她也有这么深仇大恨的吗?好在她平常不打扮,多是素颜,不由得拍拍胸膛,长舒口气。
元亨知她爱素雅,便也将此一条排除,“就只剩你身边的佩戴之物了。”
利贞忙忙道,“该也不至于,那些珠钗之类的,早在寺院就被老尼姑转卖了,身上就剩那个荷包了。”
元亨将她抱.回床榻,找到枕头下她所谓的荷包,将其中东西全数倒在被子上,只可怜兮兮三个铜板,一片银杏叶,还有一串精美的七彩玛瑙铃铛串。
这银杏叶自然是在塞外时,利贞送给元亨的。他一直收在身边,前次利贞逃跑时,才转还给利贞。没想到他收了十年的一片叶子,完好如初。利贞便也一直带在荷包里。眼下就要被元亨抓包了,忙捏起银杏叶藏在身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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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亨摸摸她头顶,揉揉她乌发,“呵呵呵”地笑得畅快,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他看出了那串七彩铃铛的出处。两只手指小心翼翼地捏着其中一个铃铛,再三确认地瞧了几遍,狠戾的眼神似要将其吃掉。
“哪来的?”
利贞被他这肃杀之气给吓了个激灵,开口连话都说不全了,“纯纯,纯,纯,郡王。”
纯郡王给她时,怎么说的来着,说是大佛寺请人开过光、加持过的祥物。
元亨又瞧了两眼,一把将其扔出了屋外,听得“叮叮当当”几声响,只知被扔进了院中,再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