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贞知道自己中招了,她咬着嘴唇,用痛感保持意识的清醒,她也知道自己正处在纯郡王房中,她必须得想办法离开。可她挣扎过几次,灵魂已逃离,但身子就是动弹不得,软瘫在那不受她操纵,骨头里似有万千蚂蚁在啃食,令她煎熬。
耳边听到有脚步声进来,一眼望过去,但她目光游离、模糊,只大概瞧出来者是个男子打扮,却看不清是谁,个子似乎偏矮,是纯郡王吗?难不成他为了留下她,不惜给她下这种下作之药,以夺她清白吗?
利贞暗恨一声卑鄙,意识渐渐遣散,她只是一个中了药的行尸走肉,能倔强过谁去?她想她该是玩完了!
迷迷糊糊中,听得有声音低低地问着,“大夫,如何?”
“此药霸道,任何解药都会导致她变成白痴,除非人为……主子,您看?”听声音,这大夫年岁有些大,却唤他为“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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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被人唤成主子的,莫非真的就是纯郡王了?利贞扒拉在他身上的手,瞬间觉得恶心!想睁开眼睛去瞧,可眼皮怎么也打不开,跟鬼压床了一般!这感觉真是糟糕。
“下去。”
“可,主子,您......金体欠安啊......”
“下去!”威慑不容拒绝的语气!
之后有脚步声离开,门被关上,利贞死咬着双唇,苦笑,那么,她就将要变成白痴了吗?就让她变成白痴吧,起码能无忧无虑地混日子,她太难熬了,就算给解药,也请快一点,“求,求你,快一点找解药来吧。”
“解药怕是不能?知我是谁?”男子悄声问着,在她耳边,稍有些沙哑,该是风寒了吗?
声音很熟,但她已记不起在哪听过,只能微微晃头,表示不知。
“那你愿意是谁?”
此情此景,莫非还能如她所愿了?这世上的男子,她倒是希望是她的大将军呀,可这可能吗?他那么清冷孤傲、目空一切,谁轻易近得了他身去?
“纯郡王?”声音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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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贞“呜呜”两声,猛晃脑袋。
“夏亦金。”
晃头。夏亦金是她义兄,义兄之所以是义兄,是因为只能做兄长,而非其他。
“岩刀。”
利贞依然摇头,岩刀是她另外一位义兄,跟夏亦金一样,她怎么下得了手,再说他已回了南诏国,怎么可能在这里出现。
“难不成凌牧?”
“滚!”拼尽了全力喝出一声来!
她都难熬至极,痛苦不堪了,能不能先替她找解药呀......
“大,将,军。”男子悄声一个字一个字地小心问着,似乎在试探。
利贞愣了须臾,没有摇头晃脑,也不做声,更无抗拒之意!只觉此情此景之下,说“大将军”三个字都是对他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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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低低地在她耳边轻笑,笑得如此迷人而温柔,这是利贞从未听过的笑声:惊喜而愉悦、决绝而坚定......
﹉﹉
之后,再无记忆,只这个笑声总会出现在她梦里!今日,她迷迷糊糊都梦见几次了!
梦中惊醒过来,眼前依然是无尽的黑暗,她还是处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窖里,难不成,此生,她就结束在这里了吗?何其不甘,她还没好好的为自己活过呢!
回想这小半生,利贞觉得自己只是个笑话!
出生时,不知哪里飘来个道士,给她批命:身拥北斗,命无小人,宿有善缘,克父克母!
这东元朝,表面看起来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