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太长等不及。去厂里调度下个单子一下午就能干完。陆远画好图又标好数据,怕勇哥看不懂,在家用铁丝做了个模型,陆远给了500块钱。
下午陆远自己要到陆永他妈干活的网具厂买网片的边角料,都说朝里有人好做官,现在是厂里有人好办事,一盒万宝路,管事的人领陆远去了废品仓库,小半仓库的边角料,要了陆远50块,又花了50块买了好几捆残品粗聚乙烯绳,并且用厂里的厂送货到家。傍晚时分,网片,绳子,做好的笼子。在陆远家楼前堆成了一座小山。
雨虽然早停了,但天已黑,明天是星期六,找几个人一上午完活。陆远,陆峰,勇哥和他的一起干活的兄弟聚在王记酒楼,名字叫的挺响,其实是一个只有4张桌子的小饭店。先分一个白的,啤的接着上。份量满满的8个硬菜,2个凉菜,喝了白酒有点上头,这一世酒量还没练好,吃了几口菜就走了。留下他们三人继续喝,陆远算了账,又加了2捆啤的便离开小饭店。
走出饭店,陆远看了手腕上的电子表,快9点,天雾蒙蒙的,又像是下小雨,昏黄的路灯,坑坑洼洼的水泥路,两旁低矮的建筑,灰暗的色调,一切恍若隔世。
回到家,那一堆焊好的铁笼子,被老妈盖上了塑料布。怕风刮还用绳子捆好,推开门家里人都没有睡,在小客厅里看电视。老爸问回来了,陆远应了,问了陆远吃饭没有,摇头。老妈又给陆远下了一碗馄饨,吃完就去小屋休息。
下了雨天很凉快,陆远很快入睡,好像还做了一个梦,梦里陆永和陆峰不停的问自己:“远哥,你说的数钱数到手软要数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