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挺能跑啊,你…”
牛二飞近一看,也是极其无语,眼前之人显然已经晕了过去,也不知是被他给吓晕的,还是给累晕的。
“喂,小子,你跟我起来,别装死。”
牛二跳下剑来,走近用脚踢了踢方延,不见其反应,顿时面露古怪,心想‘这小子不会就这么死了吧?’牛二清楚,这事儿要是被宗门知道,自己说不准会被逐出宗门的。
今日他本就是奉宗门之命,前去远处的村子招收新纳子弟,但由于在半途却闹起了肚子,就想随便在草丛里方便一下,结果却发生了这事儿。
他立马探出双指,放在方延的鼻底下探查,见其还有呼吸,悬着的心也算是落了下来,不过片刻他便化惊为怒。
“你小子还好没死,不然…我就被你害惨了…等你醒了我再收拾你。”
牛二真是有苦难言,宗门有门规忌杀凡人,凡是违反规定随意杀生者,必当逐出宗门永世弃用,他也只是想敲打敲打此人而已,并没想过要杀人灭口。
看着地上的方延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心想今天怎么什么倒霉事儿都让他碰见了,就在这时他突然他灵光一闪,一拍脑袋说道:
“对呀,最近宗门不是刚好在招收凡间弟子吗,不如把这小子抓回去复命,岂不更好?我还去鸟的个村子,不去了!”
牛二骂骂咧咧,脸上却充满了得意之色,想着是这么回事,他也不再废话,一把抓起地上的方延,就往剑上丢去,自己则刚准备踏上去,却不料本就不堪重负且严重变形的飞剑,直接从中间断成了两截儿。
“这外面卖的铁剑果然不行,这这…这都断了三把了,回头一定要找店老二算账去!”
牛二面露愤恨,收起断剑以做证据,又从腰间凭空拿出了一把新剑来,此剑与刚才那把明显有所不同,不仅表面流光溢彩,而且还有灵气飘动,连牛二的脸上也挂满了赞许与爱惜。
“此剑,自我修仙以来,自己都没怎么舍得用,这次倒是便宜了你这小子。”
牛二看了看方延,又摸了摸剑身,好不情愿的把方延挂了上去,连自己踩上去时都擦了擦脚底,生怕踩坏剑身,也由此可见他对此剑的珍爱程度。
“先把这小子带回去吧,说不定还有赏钱拿,嘿嘿。”
牛二抖了抖脸上的赘肉,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想到出山之前有长老所说,本次招收弟子,只要此人考核能过,招揽之人就有奖赏,并且考得越好奖励将会越多。
“希望这趟没有白跑。”牛二感慨道。
……
风云宗,宗门处。
“出示令牌。”
牛二刚到宗门,立马被一名青年拦了下来,青年穿着一袭蓝衫,腰间更是挂着一把明晃晃的长剑,从他严肃又刻板的脸上可以看出,他正是风云宗的门吏,不过此人身份显然不在牛二之下。
“师兄,我是外门弟子牛二,这是我的令牌。”
牛二面露讨好之色,赶紧把令牌掏了出来,生怕眼前之人为难于他,青年接过令牌后,拿在手中仔细打量一番又递了回去,随后又看向了后边挂在剑上的方延,不由得眉头一皱,质问道:
“这是何人?”
牛二顿时眼珠打转,面露赔笑之色,说道:“额…他…他是我侄儿,这不是宗门刚好要招弟子嘛,所以我就把他从老家接来了,嘿嘿。”
青年面不改色,但还是点了点头,又淡淡是说道:“你先将此人安置在山下的木屋吧,招弟子一事,要三日后才正式开始。”
牛二闻言连连点头,不再作耽搁,立马向山下飞去,随后将方延安置在山下的木屋内,又跟一名中年男子转交了几句,自己则回到了宗门复命,而此时的山下,已经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