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借着你打探屋子里的情况,摸清我出门的规律后带人闯进来,你这种弱鸡根本挡不住。”
房间的沙发上,黎屿一边抽着烟,一边教训江晚晚。
江晚晚低着脑袋嚼着一块口香糖。
糖分略微缓解了她的紧张。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道:
“黎屿,你能不能不要把每个人都想得那么坏?”
黎屿吐出一口长长的烟气,沉吟片刻后说道:
“江晚晚,你能不能不要把每个人都想得跟你一样蠢?”
江晚晚皱了皱眉,根本不敢顶嘴。
她已经发现这个人平时很好说话,但是一生气就会变得很不讲理。
“咳咳~”
江晚晚似乎被屋里的烟呛到,抬手扇了扇。
黎屿随手将烟按灭,继续道:
“她那天晚上用身体引诱我,你以为这种女人会跟你一样蠢?”
江晚晚愣了一下,悄悄地瞄了一眼黎屿的裤裆。
那个姐姐很漂亮啊,他怎么忍得住,他不会是......
黎屿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自顾自地说道:
“饿疯了的人什么都敢干,他们会用尽一切手段来抢东西。我保证你到了快饿死了的时候,只要有人给你一碗饭,你就愿意和他上床。”
江晚晚惊愕地抬起头看向黎屿。
“你...我才不会,我宁愿去死都不会出卖身体!”
黎屿笑了,他眯起眼睛,用一种色眯眯地眼光打量着江晚晚的身体。
江晚晚心头一颤,抓住了放在边上的菜刀。
“你以为一把菜刀就能在这个世界保住贞洁?”
黎屿看着那把刀,冷笑着站起来。
“好啊,我就考验考验你的意志力。”
咕嘟~
江晚晚咽了一口口水,颤声说道:
“你别,别过来啊......你再走一步我,我,我就就便溺!”
黎屿乐了,这招还是自己教她的。
“学得挺快嘛,不过我觉得你拉不出来。”
江晚晚呼吸变得粗重,惶恐使她握刀的手颤抖起来。
“我拉得出来,我早上吃撑了,现在能拉一裤子的屎!”
她已经顾不上自己的修养,用词开始粗鄙了起来。
“哈哈!”黎屿上前两步,“是吗?给你个表演的机会,拉出来了我就放过你。”
江晚晚整张脸都涨红了。
从小娇生惯养的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应对黎屿这样的人。
黎屿一步步逼近。
江晚晚开始后退。
她是要面子的人,真干不出来那种拉裤裆的事。
何况窜稀是件神圣的事,有外人看着,怎么弄得出来?
江晚晚退到墙边,退无可退。
黎屿凑到菜刀前一步的距离前停下。
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江晚晚后,收起笑容,冷声说道:
“你看,你根本不懂这个世界。保住贞洁的办法我都教给你了,你却拉不出来,你这样的弱者根本没有活着的资格,你自杀吧,给我省点粮食。”
江晚晚刚刚停下的眼泪又冒出来了。
她从未觉得如此屈辱。
“你凭什么...凭什么这样说我?”
她鼻子抽动几下,努力想要止住自己的泪水。
可是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怎么都止不住。
“要,要不是有丧尸...我根本...根本不会这样!”
“黎屿,你就是个恶棍...呜呜呜...你滚出去...这里,这里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