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三郎自始至终,竟然都没有哭出来,还真有几分骨气。
“三郎,不要怪爷爷,爷爷也是为你好。”迪达拉叹了口气,苦口婆心的说道,真有些杀人诛心的意味。
听到这话,鉴纯三郎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迪达拉,并不说话。
看到鉴纯三郎的样子,迪达拉有些不爽,表情又阴沉了起来,冷声道:“你以后知道怎么做了吧?不用我再教了吧?”
“知道了!”
“哇”的一声,鉴纯三郎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哭了起来,哭得撕心裂肺,痛彻心扉。
迪达拉心满意足的点点头,目光看向在凉亭旁边看热闹的族人们,说道:
“还有你们,以后要懂得长幼尊卑,不能对少奶奶不敬,知道了吗?”
见到鉴纯三郎的惨状,周围战战兢兢的族人们纷纷称是。
“那就好。”迪达拉拍了拍手,转身离去。
针不戳,不仅狠狠打了鉴纯三郎一顿,还以为他好的名义让他感恩戴德,迪达拉的心情格外舒畅。
少倾,迪达拉如愿抵达了鉴纯三郎的书房门口,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他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并且还郑重的交代,让任何人不准进来打扰。
关上房门,他要,开始调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