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清理废墟的时间成本太过庞大,轮到欧阳业执勤的时候,眼看着这广场的垃圾是清理不完了。
身为宫主的欧阳业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直接搬家,换个风水宝地从头开始发展。
看了一眼青莲宗广场上欧阳业用太乙神术立起来的一块刻满青莲宗受害者姓名的巨型石碑,欧阳业又转头看了一眼站在甲板上的四女。
“还有什么要拿的吗?没有的话我们就要起飞了!”
厉清雅看着广场上的石碑有些出神,欧阳业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旋即似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颗弹珠大小的莲子交给了欧阳业。
“这是……”
“这是我师父出去迎战前交给我的,当时他对我说决定权在我的手上,不论我做出什么选择,他都不会怪我。”
厉清雅最后再看了一眼不远处那高耸入云的石碑,当她重新看向欧阳业的时候,眼神之中多了一抹释怀。
“想必当时的他就已经猜到青莲宗的结局了吧。”
温柔地摸了摸厉清雅的头,李胭见状不乐意了,小脑袋一个劲地往欧阳业怀里塞,却被欧阳业抓着后衣领子,如同拎小鸡崽一般拎到了一边。
掏出一个花盆,欧阳业将那颗莲子交给了她。
“来,你是木灵根,天生对草木有着一定的亲和力,这玩意儿就交给你了,别给我养死了!”
…………
这边,欧阳业的飞舟刚刚起飞,青莲宗广场不远处的泥地里,一颗面部腐烂,与其旁边的尸偶几乎看不出区别的脑袋缓缓从地里冒了出来。
“桀桀桀桀桀,终于走了。”
这颗脑袋的主人便是血莲教的田长老,他已经在这里潜伏了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里,他想了许多投毒的办法,但无一例外,全部以失败告终,甚至还差点将自己整自闭。
想要从欧阳业等人喝的水里找突破口,结果他们硬是一个月都没有人去打水。
所有水都是从那银发男子的空间戒指里掏出来的,还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材料装着。
那空间戒指里的东西就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除了水,就连食物都不曾断过,他根本找不到下毒的机会。
于是,田长老便准备剑走偏锋,准备将毒草磨成粉,趁他们睡觉的时候吹进那造型诡异的房子内。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五人之中最矮的那个小女娃她压根儿就不睡觉。
每天一到晚上就扒着那银发男子房间的窗户,那吸溜吸溜咽口水的声音他大老远都能听到。
被那银发男子发现时,遁地的速度居然比自己还快,神出鬼没的,就跟个鬼一样。
不过唯一让田长老感到庆幸的是,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始终没人去过青莲宗的那个大殿。
之前青莲宗被人围攻,不可能有人有时间将那莲子转移,在他看来,那莲子很有可能现在还在大殿里。
刚要移步前往大殿,田长老就突然没来由地感受到一股心悸。
“谁!”
田长老大喝一声,一道身穿青衣的老者缓缓出现在他的身前。
“是你?!”
见到面前的老者,田长老没有任何一丝的犹豫,扭头就跑。
可没走几步,地上的砂石突然活动起来,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将田长老的双腿死死困住。
陈秋生的身影缓缓从一棵树的后面走出来。
“宗主!”
陈秋生朝着不远处的青衣老者行了一礼。
他便是玄天宗的宗主,郑建德。
郑建德朝陈秋生摆了摆手,缓步走到田长老面前,拍了拍他的脸。
“哟哟哟,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