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穿什么衣裳好呢!”
李嫂子笑笑,“没事,明日让阿暖陪你直接去成衣店里买一套最新样式的。”
“那行,到时候顺便给大家一人买一套,准备过年了!”
徐暖:???
“嫂子,你们没有发觉这件事情很离谱吗?”
“啊?”后知后觉还沉浸在喜悦里的王秀和李嫂子瞬间惊醒,“难道还有什么内幕?”
“是啊,他们为什么要请我们过去吃饭?”
“不是你救了郭襄麟吗?”
“好像是这样,但是我总觉得他们眼神儿不对。”
“醉翁之意不在酒。”沈意道。
“就是这个感觉,我觉得他们想算计我手里的配方。”
徐暖气呼呼地小嘟了一下嘴。
“可咱们之前不就是说好了要卖了吗?”
“好像也是。”
徐暖觉得自己突然傻了,不知道是不是没睡好的原因,反正最近一段时间,三个女的挤在一间小屋子里,很难受。
但是,跟沈意比起来,那可就轻松多了。
她不止一次看到沈意半夜出来散心,第二天顶着黑眼圈给一家人做饭。
主要是沈意屋里几个男娃娃,实在是太闹腾了!
不行,一定得多多挣钱,早点整套大的房子!
第二天,一群小家伙听到自己要去别人家吃饭,纷纷高兴地上窜下跳。
“来!报数!”
“一!”
“二!”
“三!”
“四!”
“五!”
“报告,集结完毕,应到五人,实到五人,请婶婶指示!”
“很好,现在,带着你们衣裳,都到后面洗澡去,注意,女生是我亲自洗,男生是小叔叔洗,不准走错,违者二十大板!”
“收到!”
为了给孩子们穿衣打扮,免得太过寒碜,这一大早起来,沈意就连轴转,烧了几大锅热水,分别装在了两个大木盆里。
而徐暖则负责把一个个小懒猪提起来,给他们找好衣服,王秀和李嫂子两个人则负责早上的饭菜。
一家人其乐融融,虽然住的地方小,但好歹也算是和谐一致。
厨房内,李嫂子一边递柴火,一边跟王秀左一句右一句闲聊,可聊着聊着,画风就突然变了。
“秀秀,要不我和福娃就不去了吧,这都是人家请你们一家人的,我们两个非亲非故,真的不太好意思。”
“那可不行,这事儿你跟我说了不算,我可不同意,你现在都住在我家了,那就是我家的人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王秀现在说话有股略略的匪气,但是听着总显得俏皮年轻了许多。
“可是这些日子我们已经麻烦了你们许多了,我现在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我和福娃,明日就算搬回去住。”
“李玲花,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当初你三番五次救济我们家的时候,我们家可一点儿都没跟你客气,你现在说这些,这不是先我们于不义吗?”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有钱,以后我养你,养福娃,不仅如此,我还要送他去念书!”
李玲花听此一言,内心感动至极,不经意落下眼泪,“秀秀,你是我最好的姐妹。”
“可不是嘛,还有阿暖也算一个!”
“嗯嗯!”
屋后,几个孩子狂了几天没洗澡,不得不说,味真大。
现在的时代,洗澡普遍用的是胰子,也就是猪胰子加草木灰一起用开水煮出来的成品,但是这东西少,一般人用不起。
再者普通人的话,直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