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弯曲,几乎就要跪倒。
王沅英双枪齐射,准确命中臧浩手腕,帮助慕容欣脱身,然后掷来一枚石块:“曲郎,试试把他砸进土里!”
曲怀瑾右手接过石块,左手抱住臧浩脑袋狠狠砸去。
臧浩吃痛,弃掉斩马刀,反手抓向曲怀瑾。
王沅英子弹打光,持剑又上,连绵不断地刺向臧浩左手。
慕容欣见状也将长枪上挑,攻向臧浩右手。
趁着一剑一枪牢牢控住臧浩,曲怀瑾咬紧牙关,不断锤击。
一下,两下,三下。。。
一副只有细骨,没有皮肉缓冲的骨架就这么一点一点钉进土里,直至胸口。
臧浩只剩一双手臂平摊在地上,嗬嗬低吼着用手刨土。
王沅英和慕容欣分别踩住臧浩手腕,用各自兵器将他手掌钉住。
“完活,收工。”曲怀瑾从臧浩身上下来:“沅英,魏源呢?”
“魏源他。。。”王沅英不忍说下去,指了指人群:“在那里,你自己去看吧。”
“主人,我尽力了。”人群中,灰头土面的魏源无奈地说道。尽管断臂伤口处已敷烧灰止血,并做了包扎处理,仍然不断有鲜血涌出。
“活下来就好。”
魏源惨笑一声:“我现在这副模样,还不如死了。”
“别灰心,你先好好养伤,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难道断臂还能复生?”魏源看看埋在土里的臧浩:“我可不愿变成他那副样子。”
曲怀瑾轻拍魏源脊背:“不会的。对了,这骷髅怪物是哪来的?”
魏源眼睛眯成长缝:“他是臧浩。”
“什么?”曲怀瑾震惊之余,重新走到臧浩面前:“到底发生什么了?”
“是服食了某种药物。”王沅英上前挽住曲怀瑾胳膊:“曲郎,你觉得他会不会与林叔说的魃身有关?”
“慕容协提取曲怀瑜的精血研制长生不死药失败,试药者尽数变成这般刀枪不入,神志丧失的行尸走肉。”
慕容欣说着,见王沅英与曲怀瑾举止亲密,又将视线移向别处:“白说。”
曲怀瑾瞳孔震惊,怒道:“所以他明知这药有副作用,还分发给武将随身携带,要求他们必要时自行尸变?”
见慕容欣沉默不语,曲怀瑾换了个问题:“曲怀瑜还活着?”
慕容欣点点头:“被他们藏起来了,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时,他已不认得我,就算你能找到他,他也未必认得你。”
王沅英秀眉微蹙:“曲郎,莫非大哥也与你一般失忆了?”
“失忆?”慕容欣看向曲怀瑾,眼神中带了一分关切:“你怎么了?”
“没什么。”曲怀瑾望向远处,王承背负长剑,策马疾驰而来。
“劳动伯父深夜前来。”
“沅英彻夜未归,我见北方火光冲天,就知道准没好事。”王承责备地看了曲怀瑾一眼,随后下马查看王沅英的情况。
“爹爹我没事。”王沅英从曲怀瑾臂膀中抽出手,拉过王承:“你看这怪物,可有办法消灭?”
王承见到土中臧浩,啐道:“活人炼尸,袁进这个王八蛋。”
“伯父,你也知道此事?”
“为防魃身再度祸世,五百年前六教各选门徒成立应龙宗,应龙宗门人或遍布江湖庙堂,专一负责此事。你师父方峻、林安在朝,我和庞廷言在野,同属应龙宗。”
王承取下背后长剑交给曲怀瑾:“我第一回见你时,就知道我们这一代履行使命的时候到了,所以对秋水剑做了加工。”
曲怀瑾接过长剑,体内流转的真气自觉汇入剑身,原本流淌着青色泓光的剑身顿时散出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