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故人,曲怀瑾无奈地硬着头皮坐下,好在慕容恭已经有些醉了,注意力又在新木优子身上,并未提起什么往事。
“这东瀛舞跳得也太无味,昏昏沉沉的。”慕容恭打了个呵欠:“小曲,你可看出什么名堂?”
“回王爷,这叫神乐舞,是东瀛人向神明祷告,祈求平安的舞蹈。”
“向神明祈求平安?呵呵。。。”慕容恭沉默半晌:“你家人的事我很抱歉,我也是自身难保。”
曲怀瑾望向北方,咬牙切齿道:“你不必内疚,我的敌人在那里。”
北方,也是神京的方向。
慕容恭苦笑道:“哼哼,咱们爷俩一个流放黔地,一个躲在地主家里当门客,他们却在那里享尽荣华富贵。”
一团烛火投射进曲怀瑾黑亮的眼瞳,转瞬便有了燎原之势:“那就把本该属于咱们的都夺回来。”
慕容恭几乎是看着曲怀瑾长大的,他见过这名颇对自己胃口,玩月饮酒赏花攀柳的俊俏纨绔百般情态,除了此刻的这股狠劲与杀意。
“你要报仇?”慕容恭失声间,手中酒杯不慎跌落,酒水洒满了前襟。
对此时的慕容恭而言,能活下去已是极大的奢望,至于卷土重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曲怀瑾点点头,端起酒一饮而尽,灼热的气息瞬间从喉咙填满胸膛:“一直躲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只有消灭敌人,才能保全自己。”
“两位聊什么呢,这么激动?”不知何时,黄表已经满脸堆笑地凑了上来。
慕容恭咳了两声:“没什么,聊几句旧话罢了。”
“难得翁婿之间也能如此情深,真是让人感动。”
曲怀瑾斜眼瞧着黄表笑里藏刀的虚伪做派,冷笑道:“但凡你对丁瑞老爷的女儿好点,人家也不会不给你好脸色。”
“曲公子这是什么话?日后我娶了他女儿,你娶了他外孙女,咱们就是一家人了。”黄表面不改色,对着慕容恭拱手道:“等你再与郡主喜结连理,我又能跟王爷也沾点亲。”
正说话间,女眷所在的内厅扑通滚出一条人影,丁氏脸颊通红,胸口还印着一只乌黑的脚印。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对我母妃不敬!”
不用提醒也知道,说话的就是曲怀瑾那名素未谋面的未婚妻,婉清郡主慕容欣了。
“说你两句怎么了?一个废帝的女儿,活不到明天的人,有什么好嚣张的?有本事这两天就别吃在我家,住在我家!”丁氏在未婚夫的家中当众被打,父亲也在一旁,自然是不肯服软。
“住口!”黄表生怕丁氏再说下去,就要坐实自己暗杀慕容恭的意图,连忙上去拉扯。
丁瑞也气得跺脚,慌忙跪倒在慕容恭面前:“下官教女无方,请王爷恕罪。”
“丁先生请起,我这女儿也泼辣得很。”慕容恭说罢,对着里面喊道:“欣儿,还不给人道歉?”
“休想,父王,咱们走!”慕容欣一手拉着母亲出来,又来拉慕容恭。
曲怀瑾循声看去,只见这位未婚妻不施脂粉,两条细眉斜飞入鬓,晶亮的眼眸明净清澈,鼻梁挺秀,满头长发被红色丝带挽成一束马尾。
与不爱红妆爱戎装的王沅英相似,慕容欣身为郡主,却穿了一身亮银铠甲。
而不同于王沅英眉眼间自带的可爱娇态,这位郡主娘娘细看之下,竟有一种凛冽的少年感。
“曲怀瑾,你怎么也在这里?正好,去你家。”
事情闹到这个份上,丁瑞老爷子又在旁边看着,黄表也不好再留宿慕容恭了,他无奈之下对慕容恭说道:“王爷,既然令婿也在,我便不留你了,前后我会将优子小姐与诗诗小姐一并送过去。”
慕容恭还未说话,慕容欣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