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朋淫笑着,慢慢将手从王沅英领口摸了下去,闻着王沅英醉人的体香,忍不住将流着口水的猪嘴向王沅英脸上拱去。
“沅英妹子,过了今夜,你可就是我的人。。。”
王沅英等的就是这句话,说时迟那时快,一双凤眼陡然睁开,犀利的目光如同两把森寒利刃径直剜进黄朋龌龊不堪的内心。
王沅英银牙紧咬,左手掰住黄朋手指,右手手心赫然现出一柄削铁如泥的利刃。
银光闪处,黄朋方才搭在在王沅英身上的中指已被齐根削断!
“你以为都像你一样没出息,二两酒就醉得不省人事了么?爹爹,黄伯伯,你们可听清楚了?”
王沅英话音刚落,几人推门而入,为首者正是黄朋之父黄满,黄锦与王承脸色铁青地跟在后面。
“啊。。。父亲,我的手。。。”黄朋捂着断指,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
“你这孽子,竟然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沅英手下留情,断你一根手指算便宜你了!”
黄满不容分说,上前两个耳光打得黄朋晕头转向。
“父亲,我没有,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黄朋已经慌了神,胡言乱语地解释着。突然,他看到了站在最后,嘴角挂着不可察觉的胜利笑容的黄锦。
“是他,是黄锦陷害我的,一定是这样,不然你们怎么可能找到这里?”
“二弟,事到如今,你还不知错么?先前你在这里囚禁了十几名女子,人家告状都告到黄家祖祠了!”黄锦收起笑脸,义正言辞地谴责道。
“王兄,家门不幸,出了这么个禽兽不如的逆子,我黄满真是无地自容。害。。。这畜生交给你们父女,任凭处置,我绝无二话。”
王承斜眼打量黄满,冷哼一声道:“这些日子我不在家,黄兄竟和沅英的姨母做主把她的亲事都定了,王某还真是承情不浅。至于这名竖子,自有黄家的家法惩处,我相信以黄兄的公正,也不会让我失望。”
黄满老着脸皮,尬笑道:“嘿嘿,这是自然,锦儿,将这畜生带回祖祠,严加惩戒!”
黄朋指缝中不断有鲜血流出,黄朋捂着伤口,撕心裂肺地喊道:“父亲,别,不要啊!”
见黄满将脸转到一边,又转身朝着王沅英拼命磕头:“沅英妹子,我,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原谅我!”
王沅英懒得看他,一脚将黄朋踢翻在地,对王承说道:“爹爹,这里交给你处理,我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