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沅英轻轻巧巧地就势向前翻滚两周,抵消掉了落地的势能。
好在地面松软,曲怀瑾扑了一脸泥土,身体却是无碍。
落脚点不远处就是马厩,王沅英翻爬起身,牵过两匹高头大马,又持剑将其他马腿尽皆划伤:“上马!”
“我。。。我不会骑马。”
王沅英满脸黑线,似乎写着“你在逗我?”
礼、乐、射、御、书、数乃是儒教六艺,即使曲怀瑾已经不记得儒教技艺,马匹作为当时常用的代步工具,王孙贵族对于骏马的喜爱和追求如同现代人对于豪车。
骑御之术更是每个世族子弟的必修课,乡野百姓或许骑驴骑牛不会骑马,曲怀瑾居然也说不会骑马?
可是此刻的他刚刚从千年后穿越过来,会单手开宝马、法拉利,也会骑自行车、电瓶车、摩托车,就是不会骑马。
王沅英见曲怀瑾表情不似作伪,无奈地牵马坠蹬,将他推上马鞍,自己也翻身上来,与他同乘一匹。
与此同时,王沅英又取出火信吹燃,扔到马厩中,其余马匹见火受惊,顾不得腿上伤势,乱冲乱撞,将客栈门口看守赶来的官兵一冲而散。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带一丝犹豫。
曲怀瑾心中暗叹:这姐妹也太狠了!